么时候才能挣到十万?”
徐司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你想用一万块钱炒股,挣十万块钱?”
庄雨生不懂:“不可以吗?”
徐司铭:“你直接让我给你十万会比较现实。”
庄雨生一听,怎会错过这种机会,连忙用双手捧成要饭的碗,眼巴巴地看着徐司铭,就差没直说:那你给我吧。
徐司铭对庄雨生的厚脸皮已经习以为常,沉默了下,决定举例说明这事的几率有多小:“你想用一万挣十万,那你的股票要连续涨停一个月才行。”
庄雨生说:“那你给我选一只可以连续涨停一个月的股票不就好了吗?”
听到如此荒唐的要求,徐司铭只想扶额。现在他可以完全确定,庄雨生的投资知识少到令人发指。
不过这也不是那么意外,徐司铭来交流之前已经在华尔街的投行实习,大家都有一个共识,越是富有的家庭越会让孩子尽早学会理财,反之,穷人家的孩子可能直到成年都不知道这个概念。
庄雨生显然就是后者,一个标准的穷人家的孩子。换到以往,徐司铭根本不可能和这个阶层的人打交道,更不可能和他聊到炒股方面的话题。
但现实是他不仅坐在这里手把手教庄雨生用炒股软件,还真的思考了一下怎样才能让庄雨生靠自己挣到十万。
“你不去找工作吗?”徐司铭问,“找一个年薪十万的工作,比你炒股赚十万容易多了。”
庄雨生感受到了徐司铭的推诿,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啊?我给你改报告,你带我炒股。”
“但是你没说……”徐司铭的话还未说完,服务生来提醒两人咖啡厅即将打烊,他收起电脑,对庄雨生说,“今天先这样,改天再教你。”
“不行。”庄雨生承认是他没先说清自己的本金和预期收益,但这个约定是必须执行的,他非常需要这十万块,现在还有半年时间,徐司铭怎么就知道不可以?
退一步说,就算几率真的很小,他也需要利用这约定接近徐司铭,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徐司铭推脱。
“你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所以开始敷衍我了?”庄雨生问。
“不是,人家说要打烊了,外面那么黑,我去哪儿教你?”
“你就是在敷衍我。”庄雨生知道什么时候该讲道理,什么时候该谈感情,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嘀嘀咕咕地说,“我给你改报告改得那么辛苦,轮到你,你就推三阻四,找那么多借口。”
“我哪儿有?”徐司铭再次认识到了庄雨生的不可理喻,“不是我不教你,是咖啡厅关门了,我们还能去哪儿,难道去我宿舍?”
其实庄雨生压根没想到这一点,他就是想得到徐司铭的承诺,会好好带他炒股,这样他就有理由天天骚扰徐司铭。
但一听徐司铭这么说,他的双眼忽地亮起:“为什么不可以?”
徐司铭:“……”
庄雨生麻利地帮徐司铭收拾电脑:“我还没去过留学生公寓呢,你带我参观一下。”
“你等等。”徐司铭按住自己的电脑,“我宿舍不方便。”
“你舍友在吗?”庄雨生说,“没关系啊,我们是去做正经事的,又不是去吃棒棒糖的。”
徐司铭的额头隐隐冒起青筋:“你别跟我提那三个字。”
“快走啦,人家要关门了。”庄雨生把徐司铭的电脑收进背包,拉好拉链,自觉地背上背包就往外走。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的包。
徐司铭“喂”了一声,庄雨生假装没听到,把徐司铭的背包当做了人质,迈着双腿飞速朝留学生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以为自己走得很快,快得像疾风,快得像闪电,快到徐司铭几乎要跟不上,然而事实却是徐司铭双手插兜,毫不费力地跟在庄雨生身后,看着每天和自己形影不离的背包挂在庄雨生的背上,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心情。
对徐司铭来说,背包是很私人的东西,虽然价值比不上电脑,但和电脑一样都不会轻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