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都没变过。你是我仰望的明月,是我深埋心底的向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的喜欢可以压倒所有的委屈,只是事到如今,那份喜欢那再也撑不住我的痛苦,我想,我们是时候分别了。】
徐司铭捏着信纸,喉咙发紧。
【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最后,毕竟你那么讨厌阅读大段的中文。如果你因为头痛不想读了也没关系,那可能就是我们没有缘分,我写下这些已经是我全部的倾诉,余下的就交给命运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到我最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对不起,徐司铭,我爱你。】
第67章洗礼
视线死死钉在信的末尾,反复重读同一段文字,明明已经看完,却还是不肯移开视线。冲击一层层漫上来,无数被自己漠视的过往重新拼凑成了另一个真相,徐司铭的心神为之巨震,万万没想到总是像蝴蝶一样飘忽不定的庄雨生竟对他爱得如此深沉。
时间的重量轰然砸落,七年,不是短短数月,是一整个漫长的人生阶段。巨大的懊悔席卷而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徐司铭短暂地失神了一阵,后知后觉地醒悟是他的误解让两人硬生生错过了七年时光。
可平心而论,他的误解并不是他单方面造成的,他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他没法怪庄雨生不肯开口,换作是他也做不到坦诚相待,所以只能责备命运为什么要开如此残酷的玩笑。只是他的心气几近耗尽,不足以支撑他向命运发出质问,满腔的不平与愤懑堵在胸口,到最后全化作一片沉沉的无力。
徐司铭深深抽了一口气,从难以言说的悲伤中抽离出来,仔细地收好这封信,放进了裤兜中。他压下所有情绪,把掉落满地的书放回书柜,接着最后看了眼这间书房,结束了追忆过往。
回到楼上,庄雨生还在客厅里看电视。徐司铭在他身旁坐下,把杂志放到茶几上,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但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他能说的只有:“你要的杂志。”
好不容易压下的苦楚又放大了几分,为什么他终于得知事情的真相,心心念念的人也近在咫尺,他的万般思绪却找不到倾诉的出口?以前庄雨生也是这样吗?明明两人的距离那么近,他却无法袒露内心,原来这种感觉是这么痛苦。
“谢谢。”庄雨生拿过杂志翻了翻,感受到身旁的人气压过低,他转头看向徐司铭,眼神清澈透亮地问,“徐司铭,你怎么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徐司铭浑身一震,问:“你认识我?”
“当然啊,我们所有人都认识你。”庄雨生,不,妮妮说,“小雨最喜欢你了。”
徐司铭闻言不由一怔,心脏被猛地揪紧。所有庄雨生都认识他,但在此之前,他只认识其中一个庄雨生,还是被他误解的那个。一股钝痛袭来,他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但收效甚微。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嗓音带着呼吸的颤抖:“你们会聊我吗?”
妮妮点了点头:“嗯哼。”
徐司铭问:“那我可以跟你聊小雨吗?”
妮妮问:“你想了解什么?”
想了解的太多了,但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正在休息的庄雨生,也不确定会不会冒犯到眼前的妮妮。徐司铭斟酌一番,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为什么会出现?”
——庄雨生为什么会分裂出其他人格?
“因为小雨很痛苦,他不想出来。”妮妮说。
这显然没有回答到重点,徐司铭正思考如何问得更直白一些,却听妮妮径自说了下去:“小雨的第一本书是写精神病人的,以凌宇为原型。这本书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但被沈穆窃取,发表成了短篇。就在你走后,他知道了这件事,他想杀了沈穆,被妈妈看到了,妈妈受了刺激就倒下了。”
什么?什么??什么???
徐司铭再次陷入震惊之中,他还以为庄雨生不出那本书是无法面对凌宇自纱的事实,完全没想过信里的内容竟然也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还有更多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