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路明非：秘党想搞我？
「司机不在车里，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司机，他从世界上蒸发了。」施耐德缓缓说道，然后抬起头，看向路明非，「那个司机，就是楚子航的亲生父亲。」
路明非沉默着，目光微动。
「难怪校董会没有让楚子航担任专员————」曼施坦因忽然明白过来。
他转过身，一步步退离长桌，语气里满是抗拒：「施耐德，我没法干涉你维护学生，但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你会为此承担惩罚，不是校纪，是党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沉重：「你身为执行部部长，应该清楚秘党党规的严苛。
《亚伯拉罕血统契》定下的章程，擅自触碰长老会的秘密，这种行径，已然近乎叛逆。」
「这事你脱不了干系。」施耐德并未抬头，将一只早已备好的信封袋推了过去，「自己看。」
曼施坦因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叠放整齐的学生简历，每一份上都盖着一枚醒目的红色漆章，章上的字样是—「尼伯龙根计划」。
「尼伯龙根？」路明非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玩意他熟啊，之前和诺顿干架的时候进去过，路明非当时还一刀给他尼伯龙根给干碎了。
曼施坦因没理他，继续翻阅。可随着页数的增加，他的脸色骤然剧变—因为他看到了「陈墨瞳」的名字。
「你翻得这么筷做往么？我看到有路萌菲——.」吉德里安律长脖子，努力凑过来看个究竟，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
路明非笑了笑：「我说什么来着。」
古德里安伸手想要拿过那份简历，却被施耐德一把握住手腕。那只苍老的手力量大得惊人，古德里安吃痛，缩了回去。
「先听我说完。」施耐德松开手。
曼施坦因压低声音，沉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伯龙根计划，是校董会主导的血统筛选方案。」施耐德的声音依旧平淡，「对外宣称要从A级以上的学生中选拔精英进行特殊培养，实则还有一个目的，是清理我们内部血统存疑的成员。这些简历上的学生，都被认定血统存在疑点。」
他抬手指向曼施坦因：「包括你的学生陈墨瞳。」
然后指向古德里安：「还有你的学生路明非。」
古德里安的脸彻底白了。
路明非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盯着那份写有自己名字的文件，若有所思。
「不可能吧？」古德里安的声音有些发抖，「若论血统存疑，最可疑的难道不是你的学生楚子航吗？可简历里根本没有他。」
「道理很简单。」曼施坦因缓缓开口，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施耐德是楚子航的导师，即便楚子航真被怀疑，这份简历也绝不会送到他手中。能让他经手调查的人，必然和他毫无关联。」
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了你的话。」
「他们难道不是我们最优秀的学生吗？」古德里安语气茫然，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路明非终于开口了。
「教授，」他看着古德里安，语气难得正经，「优秀和可疑，这两件事不冲突吧？」
古德里安愣住了。
施耐德看了路明非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你是否已经调查过这些学生？」曼施坦因转而向施耐德问道。
「校董会的命令必须执行，我早已提交了调查报告。」施耐德语气平淡，「不过只是搜集些资料草草落笔，结论是他们血统并无可疑之处，但这份结论未必会被采纳。」
他翻出一张胶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什么：「这些人里，路明非和陈墨瞳最为特殊。他们一个能与龙文产生共鸣，却没有言灵，另一个————」
施耐德抬起头，铁灰色的眼睛直视着路明非：「你是学生中唯一的S级，换言之，你和校董的等级同等。但你的表现却让人觉得应该专门为你开一个SSS级。」
路明非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所以呢？」他问，「怀疑之后是什么？」
施耐德没有立刻回答。
「血统可疑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曼施坦因替路明非问了出来。
「龙族血统超标。」施耐德缓缓说道，「我们普遍认为，一旦龙族血统占比超越人类，这个混血种便会更接近龙类，而非人类。他将不再属于我们。」
「但龙族血统也可能以隐性基因存在于遗传中，这种隐性基因或许会缓慢觉醒。这会导致混血种逐渐龙化，一旦超过百分之五十的阈值，他就成了敌人。」
路明非忽然想起诺顿。那个曾经以为自己是人类孤儿的龙王。
「龙王诺顿就是典型案例，」施耐德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是纯血龙族，可觉醒前，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人类孤儿。」
「如今有实验室能精准测算基因比例吗？」曼施坦因问。
「没有。只能通过分析他们的行为模式来判断。」施耐德说，「所以你该明白，为何校董会不惜花费如此高昂的代价获取这份档案，还为此次的夺还行动设定了最高级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被尼伯龙根计划调查的学生中，路明非丶陈墨瞳，还有极有可能的楚子航，他们都来自中国。」
「这是在追查他们的家族历史。」曼施坦因低声道。
「明非————不会有事的。」古德里安忽然开口，声音发颤，「他怎么可能有危险？他是个好孩子啊，他为秘党吃过苦他为学院流过血————」
「问题是秘党不这么想。」曼施坦因不耐烦地推开他，转头看向施耐德，「如果校董会认定他们的血统有危险————结果会怎样？」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施耐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曼施坦因。他那铁灰色的眼眸里，是刺骨的寒意。
「校董会的做事风格，你我都清楚。」
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铁腕法则————清洗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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