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居然并不打算要了他们的命。
米尔斯扭头看了一眼牧师。格雷格已经喊起来:“不可能,你做梦!我们不会把人给你的,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电台那边没有回应,几乎听不到声音。
片刻,那头笑了两声,机械的笑声,一截一截的,在安静的车里荡开,格外诡异。
无线电滋啦一声断开,下一秒,车身猛地一震。
秦云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甩向一侧。
窗外的景象倾斜着划过去。
——安全带的锁扣勒进她肩膀,车身斜着,左侧贴地,右侧悬空,她整个人半躺着,视角歪得厉害。
耳朵嗡嗡的。
她现在真的非常想回到踏入山脉的前一天,然后打辆车回家,洗完澡,然后躺在床上。
睁开眼,发现刚刚这一切全都是梦。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眼前还是黑乎乎的。
外面传来争吵声。
“就把他丢下又怎么样?反正他在山里也活了两天了都没被抓到,我们可是真的会死啊。”
“但我们遇到了他,把他丢下车就等于是我们杀了他,你良心过得去吗?”
秦云般简直精疲力尽,好不容易从车里钻出来,看到的就是缪丽尔姐弟在吵架。
而引发争端的特里牧师站在原地,脸色白着。
她蹲在翻倒的车架旁歇了一会儿,玛丽昂过来牵起她:“走吧,云,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米尔斯,你带上装备。”
玛丽昂搂着她肩膀,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我们有这么多人,米尔斯还带了枪。”
米尔斯在附近转了转,意外发现旁边就是他们原来的目的地,希尔斯伯勒山脉唯一一个营地。
白尾鹿营地在靠近山脉中央,原来他们不仅没有原路返回,反而开进了更深处。
玛丽昂拿着特里给的那张地图:“按这地图的方向,不应该会走到这里。”
“可能是天太黑了。”特里牧师解释了一句。
营地里没有人,只有一栋木屋,商店关着门,但有个房子,总比在野外安全。
“晚上我们轮流守夜。”米尔斯转了一圈,看向特里:“你就不用了。”
缪丽尔和格雷格谁也不理谁,背对着背,一个搬水,一个捡柴火。
他们围着木屋安静地收拾,直到缪丽尔提高的声音打破平静:“秦云般呢?”
她猛地回头看向他们几个,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唯独少了一个身影。
“你们刚刚听到她声音了吗?”缪丽尔额头冷汗唰地流了下来。
秦云般这么大一个人,就这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是凶手吗——几乎想不到除此之外别的可能,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米尔斯提高声音呼喊她的名字,回应他们的只是安静的树林声,只有树枝上的飞鸟一窜而过。
其他人也顾不上置气,打起手电筒在周围搜寻,没有,营地一览无余,除了远处的林子,没有人可以藏身的地方,秦云般又不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人。
缪丽尔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了特里一眼。
几人的身影在眼睛里逐渐变得模糊。
“嘘。”
树影遮蔽下,她的后背撞上男人的胸口,想往前挣,脚刚蹬了一下地面,就被他箍住。
秦云般仰着头,半张脸几乎都被对方手捂住,身体蜷缩在他怀里。
她被捂得快要喘不过气,小幅度地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好乖,好乖。”男人的声音低沉,贴在她耳边,气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手收紧了点,五指扣住她脸颊,虎口卡在她下巴上。
男人的阴影从月光投下,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里头,秦云般在他怀里颤抖,模糊的月光下只够照亮他脸上那张面具鲜血淋漓的笑脸。
第19章19这里没有上
覆盖在她脸上的手松了一点,秦云般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头被他勉强掰过来一点,只看见对方脸上被月色照亮的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