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断成两截,一截在喉咙里,一截被他吃掉。
秦云般的手从他衣领滑到他肩膀上,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太紧,他衬衫被她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大片肩膀,她看见他肩膀上的筋肉,有淡色的青筋浮起,跟着他收紧的手指跳了跳。
她松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用力分开一点距离,喘了口气。
她嘴都快合不上了,微微张着,凉的空气和她嘴唇残留的热度混在一起,她嘴角,唇瓣上全是他舔过啃过的痕迹。
施慈安保持着被她握住手腕,状似投降的姿势,手指蜷着,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他站在那里,睫毛在抖,比她高,比她壮,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人圈住。
但现在他的手腕被她攥着,明明可以挣开,但就是不敢动。
施慈安的目光从她眼珠到唇角再到殷红的口腔,哪里都是湿润的,仅仅靠着想象,他的体温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指尖抽东了一下,手往下压了压,似乎想抚墨她的舌头,用手指蹭一蹭她红肿的唇瓣,视线露骨。
秦云般故意别过脸,攥着他两只手腕,摆成投降的姿势,不让他乱动:“站好。”
施慈安嗯了一声,喘夕声更焦急,雾蒙蒙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仿佛把眼角都稍红了:“求求你。”
秦云般顿了下,眼珠子一转。
她哼笑,“求我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东西:“求你亲我,宝宝……求求你亲我一下。”
她没忍住佑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骤然松开控制住施慈安的手,同手同脚往外走。
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一跤。
秦云般没回头,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她,这回她也不想问他笑没笑了,因为不想看到他得意的表情。
她搓了把脸,岛台上她昨天喝水的杯子,被洗好整齐地搁在一旁。
交感神经还兴奋着,莫名地雀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施慈安跟着她走下来,衣领重新扣好了。
她扫到门口挂着的透明雨衣,雨衣下摆溅着点黑褐色的沉淀物,问道:“你昨天出门了吗?”
“嗯。”施慈安说话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去狩猎了,就在附近,我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无法长时间地看着她,只是简单地注视,就容易生出生理性的冲动,相比之下,打猎就要简单得多。
他没想到阿尔维德会挑这个时候回来。
每年休假阿尔维德都会回金湾,但他不在老宅长住,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酒店,这里人迹罕至,本就不适合年轻人住,他每周回来,只是为了在林区打猎。
从六岁开始,母亲施文筠带着他们从洛杉矶中心搬进了这栋老宅。
意大利的剑术老师教导了他们兄弟两年后辞职,与此同时,父亲把他使用枪械天赋异禀的哥哥带去了德州。
他和母亲以及祖父母生活在这里,开始学习柔术、泰拳,分辨天气地形、温度时机以及猎物习性等知识。
施文筠认为这样有助于锻炼他的耐心和判断力,他不如哥哥耐心规矩,不加以约束必然有一天失空。
秦云般知道希尔斯伯勒是合法猎区,林区有许多鹿,玛丽昂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拍摄野鹿的照片,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若有所思:“难怪你昨天换了衣服,原来是出门了。”
施慈安不说话,只是笑了下,半天才重新开口:“从这个月开始就是猎季了,所以附近也会变得热闹一点,对了,想看看我昨天的猎物吗?”
“是鹿吗,我不要看。”
“是熊。”施慈安说道:“黑熊泛滥很影响生态平衡,每年政府会给一些猎熊额度。”
“那我也不看。”秦云般皱眉,对这些东西显然并不感兴趣,举手伸了个懒腰:“我们去逛超市吧。”
施慈安快步走在她前面,伸手顶住门。
门板在他手里顿了一下,缓慢停住,没有弹回去。
他没有回头:“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