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无动于衷。
但这个结论没有让她感到半点开心。
她简直无法面对施慈安了,首先她不想看到阿尔维德,其次不想看到他们共用的这张脸。
为了躲开他,这几天她下班后找了兼职,跟他说自己很忙,其实每天一下班就去隔壁街的面包店烤面包。
面包出炉的时刻真是让人有幸福感,她每天什么也不干,就是捧着个铁盘子蹲在烤炉前等待着各种焦香酥脆、弥漫着黄油、蒜香或者甜蜜气息的松软面包出炉,然后再把它们认真地一一陈列在玻璃柜里。
店老板是个白人老太太,看她这么热爱面包,来来回回夸奖她,把她本来十七刀的时薪又涨了五刀,搞得她自信心无比膨胀,觉得似乎可以向面包仙人的职业道路发展。
但是躲也躲不了一辈子,有些问题是迟早要解决的。
秦云般觉得这次甚至没有熬过三天吧,就在店门外看到了施慈安来接她的身影。
为了肯定她对烘焙事业的热情,施慈安一进店就跟老板聊了起来,两人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后,施慈安把她刚刚烤出炉的所有种类的面包都买下了。
施慈安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时,她还有点疑神疑鬼,观察他半天才移开视线。
他一只手抱着打包面包的纸袋,伸出另一只把她牵起来。
秦云般安静地低着头,单手绞着双肩包的带子,乖乖地被他牵着走。
她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施慈安知道,这几天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他不清楚的事情。
秦云般一直在想着说分手的事情:“我……”
她深呼吸,觉得还是得跟施慈安说清楚。
她说:“我们要不还是分开吧。”
“怎么了?”施慈安语气平淡,“是不喜欢我了吗?”
“我哪里让你觉得不开心了?”
“不是。”她很快回答,除了偶尔有些变泰之外,施慈安在作为男朋友这方面可谓无微不至:“没有……”
“那就好,宝宝。”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既然这样,没有什么分手的理由吧?”
“是我的问题……我觉得我做了错误的事。”
她老实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对我真诚一点,所以我也想对你真诚一点。”
她也知道答应施慈安没几天就要分手很像在耍人,就算是真的反悔了,也该再装模作样几天吧。
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阿尔维德造成的,但她觉得至少应该为那片刻的失神承担部分责任,同时这种事她又无法对施慈安全盘托出,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阿尔维德有感觉,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们兄弟俩这张脸下了蛊。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错误。或者说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施慈安说道:“既然不是我的原因,我们就不要再谈论分手的事情了,好吗?”
他把刚买的面包撕了一小块,塞到她嘴里。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嚼了两下,把后面的话一起咽回去。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好吗?”
施慈安微微弯起眼,背光的眼睛显得格外沉,看起来简直有点油盐不进。
秦云般怔愣片刻,重新张口,他又喂了她一块面包。收回手时,指腹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她唇边的肉色痕迹,那浅淡的印子像是她无意间自己蹭出来的,即便留意也看不出什么。
她看起来很心虚,施慈安想。
她居然会觉得他不会原谅她。
他当然会原谅她。她是他的,他们才是一体的,其他的一切都只是她稍纵即逝的兴趣,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短暂地喜欢上什么都是正常的。
等他找到这个人是谁,
他要把对方那张脸皮撕下来,再从头到脚剁成碎渣。
施慈安盯着她,神色在背光下显得有些晦暗,随后露出一点柔和的笑意。
他移开视线:“我母亲回丹佛了,这个周末要跟我一起去玩吗?”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施慈安,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