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目标,而是那些看到她时就会产生的特殊情绪。
荷尔蒙制造的冲动,人们称之为爱情,除了虐代和受疟外无法获得任何东西,却依旧有的是人冲上去俯首就缚。他也一样,并且显然沉迷其中,阿尔维德确认了这一点。
他不是观察猎物的猎人,被玩弄的猎物是他自己,他主动走进了陷阱,还要担心猎人满不满意,愿不愿意拾取战利品。
阿尔维德笑了一声。
秦云般觉得那笑容大概包含了很多意味,但她只能看出最可恶的一种。
现在她只想转身离开——她早该认识到这一点的,根据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两人如出一辙的做事风格,道德水准显然都只能用初具人形来形容。
施慈安也是,他也是。阿尔维德只是披了一层看似正常的人皮,这层“正常”源于他愿意服从的某个秩序,他并不追求逻辑上的合理,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他好像可以坦然地接受任何角色和身份的转变。
这种变化对他而言就像换衣服,穿上了就按那套规则活动,脱掉了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不在乎自己是谁,只在乎她此刻需要他是什么。
她不想再跟他们玩这些拨云撩雨的把戏了。阿尔维德和施慈安这两兄弟就像两条盘桓在伊甸园树上的蛇,每当她决定彻底不去看的时候,他们都会吐着艳红的蛇信盘旋在苹果旁边,佑惑着她,尝一口吧,就一口。
她不知道盘子里呈上的是夏娃的苹果,还是珀耳塞福涅的石榴,好像只要她尝上一口,就永远回不到原来的世界。
可以看着你吗。
可以拥抱吗。
可以再讨一个吻吗。
底线一退再退,等她意识到自己默许了什么,理智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冻得堕指裂肤。
而阿尔维德的动作好像永远比她快一点,像是早就在那里等着她,拦腰将她抱住了。
沉默的拥抱宛如囚笼,退不出去也转不开身。
安静得像死寂的花园里,风从秋千绳子中间穿过,发出一阵很轻的响动,好像被人忽然掐断似的停了下来。
秦云般感受到身后动静不对,慢慢偏过头,目光撞见一道靠在落地玻璃前黑色的影子。
她瞳孔一瞬间恐惧地紧缩起来。
那个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影子让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先一步紧绷起来,当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施慈安背靠着玻璃门,一动不动,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边,看着阿尔维德抱着她。
第49章49他是插足他
人一慌,注意力就全乱成了一团。
比如说,她应该心虚的,但第一反应怎么是恐惧。
——身体好像比她的记忆更先记住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秦云般反射性地推他,没推动,这种时候了阿尔维德还是一如既往地难搞。
怎么办啊!
秦云般脑子里简直一团糨糊,她这会儿无论说什么感觉都像是偷晴后的辩解。
施慈安的视线从暗处投过来,落在她脸上,目光像有实体,贴着皮肤慢慢地爬进领口。
“是这样啊。”
施慈安抱着手臂,微微笑了一下:“你上次想和我说的,是这个吗?”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折射成窥探着他们的鬼影的样子,在扭曲的光线下被拉得又窄又长,贴在地面,像藤蔓一样不断往前攀附,先一步蔓延到她脚边。
她低着头,那影子正覆在她鞋尖上,施慈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没有丁点预兆,他一拳砸向阿尔维德。
秦云般慌了,冲过去抓施慈安的手臂,女孩手心冰凉,施慈安看了她一眼她的手,动作停了下来。
“抱够了吗?”施慈安说道。
阿尔维德往后退了半步,擦去唇边的血珠,垂眸望着指尖蹭到的血。
他一言不发,却抬起眼皮嘲讽地笑了笑。
“施慈安!”她拉住施慈安还要打人的手,轻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