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朝堂撕逼。(第1/2页)
白胜雪刚喊完。
吴海云站在队列里,指着白胜雪吼:“陛下!您听听,这厮目无君上,殿前呼喊,其罪当诛啊!”
白胜雪撇了撇嘴,他拱手道:“陛下,臣是真冤枉。您想啊,臣要真有谋反之心,在宁城就反了,何必跑京城来折腾?臣那宁城被胡人折腾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力气有想法谋反?”
满朝文武嘴角一阵抽搐。这叫什么道理,难不成这位吴大人能未卜先知,还是说他就有这种心理?
吴海云气得直哆嗦:“巧言令色!陛下,白胜雪擅杀朝廷命官吴海啸,私蓄甲兵,此乃铁证!”
话音刚落,队列之中接连闪出两人,一名户部主事,一名御史,跨步出班,指着白胜雪就开喷。
“陛下!臣附议!白胜雪在宁城私设公堂,草菅人命,臣有确凿证据!”
“陛下!臣也弹劾!白胜雪在平刚县强征民夫,私铸兵器,其心可诛啊!”
白胜雪瞅着这俩货,连名字都懒得记,这年头出来咬人的狗都不带拴绳的。他刚想张嘴回骂,武将队列里,站出来一人。
方镇远,武官第一人,镇国公。他大步出列,瞪着那俩小官:“你俩胡咧咧什么?耳朵不好使?吴海云说啥你们就跟着说啥?跟风放屁呢?”
那俩一看方镇远出列,直接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方镇远转头冲着龙椅一抱拳:“陛下!别的暂且不论,凉州之战老夫身在阵前!西凉十五万大军压境,凉州守军满打满算不过八千,城墙险些被攻破!若非白大人领兵,联合我与翟天雄,凉州早已陷落,西凉铁骑怕是都要杀入内地。在座诸位,能不能安坐朝堂都尚未可知!吴海云,老夫倒想问你,西凉若是破局,于你又有什么好处?”
这一通说教,直接把发声的几人噎没词了。
吴海云脸都绿了,指着方镇远:“……方老将军,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说你个头啊!”又一人从武将堆里窜出来,正是高胜:“俺老高就挺白兄弟!这不是第一次了!俺就不信这么忠肝义胆的兄弟会是吴老登你说的那样!不服你个吴老登就冲俺来!俺老高接着,你个老棺材瓤子!”
吴海云被这两嗓子吼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这时候,文官队列里,中书省第一人杨文正慢悠悠出列:“陛下,白胜雪非比常人。请陛下调查清楚,毕竟白胜雪近期先是三退胡人,后又把西凉打得龟缩在国内再也不敢出征,这样的英雄人物,不应该被冤枉。吴大人,您这弹劾的折子,漏洞百出,传出去丢的是朝廷的脸面。”
刑部尚书赵德紧接着出列:“臣附议杨大人。吴大人所奏证据,多有牵强附会之处,臣以为,当慎重。”
兵部尚书周云也迈步出来:“臣附议。”
吴海云看着眼前这一排大佬,直接傻眼了。他本来以为白胜雪就是个没根基的小县令,捏死跟捏死蚂蚁一样,怎么就惹出一窝老虎来了?
方镇远是武官第一,高胜是出了名的炮筒子,杨文正是文官领袖,赵德管着刑部,周云管着兵部……这他妈是得罪了半个朝堂啊!
白胜雪站在角落里,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他跟方镇远挤眉弄眼,冲高胜拱了拱手,又对杨文正抱了抱拳。那模样,活像逛窑子遇到了熟客,一个个打招呼打得飞起。
尤其是看到吴海云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白胜雪更乐了,差点没憋出内伤。
老登,你以为我是小喽啰,其实我是你惹不起的爹。
龙椅上的女帝看着底下这出大戏,嘴角疯狂抽搐,死死咬着嘴唇,表情都差点没绷住。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白胜雪就是个搅屎棍,往朝堂上一杵,再沉闷的会都能给他开成菜市场。
白胜雪见火候差不多了,抱拳拱手:“禀陛下!吴海云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至于说吴海啸,我也没杀过啊!臣那是把他抓了,正准备带上殿呢!请陛下传召吴海啸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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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准奏。”
不一会儿,殿外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响声。吴海啸被两个靖安司缇骑拖了进来,披头散发,浑身是伤。
吴海云当时就懵了。他派去宁城的手下明明亲眼看到吴海啸被杀的啊!怎么还活着?而且看这模样,明显是受了大刑,这……这剧本不对啊!
“吴……吴海啸?你没死?”吴海云失声尖叫。
吴海啸抬起头,看见吴海云,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吴大人!救我!白胜雪他酷刑逼供啊!我没贪污!没强抢民女!都是他逼我画的押!”
吴海云气得一脚踹开他:“滚!谁是你家大人!你个废物!”
女帝猛地一拍龙椅:“吴海云!你派手下散布谣言,构陷朝廷命官,甚至不惜伪造证据,欺君罔上!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吴海云浑身发抖,还想说话,女帝根本不给他狡辩余地,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巧言抵赖!玄机,宣旨!”
站在龙椅旁边的玄机捏着拂尘出列,展开一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城县县令兼百户白胜雪,数退胡虏,功在社稷;任职商造局主事,正五品,励商兴市,安抚百姓;又领西凉大元帅一职,统兵八千,大破敌寇十五万众,三挫西凉兵马,重创西凉柱石宇文烈。迁詹事府少詹事、鸿胪寺少卿,辅弼东宫,掌理朝仪。特赐御赐金牌,许先斩后奏之权!
白胜雪忠心事国,屡立大功,岂容奸佞肆意构陷!户部右侍郎吴海云,无端罗织罪名,污蔑忠良,其心可诛。即刻革去官职,拿问下天牢,待秋后处斩!
钦此!”
玄机念完,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听着这一串官职,都蒙了。卧槽,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官职?而且这履历,这他么还能再夸张点吗!三退胡人?八千破十五万?干废宇文烈?这特么是开了挂吧?
不少人看着白胜雪的眼神都变了,那不是看一个小县令,那是看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权贵,一个踩着西凉人脑袋上位的狠人。
女帝冷冷地扫了吴海云一眼:“拖下去。”
两个侍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吴海云拖了出去。吴海啸同样被侍卫押下,交由三司一并审讯,再定罪责。
“退朝!”女帝扔下两个字,起身走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笑场。
散朝后,白胜雪刚迈出奉天殿的门槛,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呼啦一下,就被一群官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大人!恭喜恭喜啊!三退胡人,威震西凉,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白大人,下官是礼部的,以后朝会仪节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下官!”
“白大人,老夫是户部的,那吴海云平时就嫉贤妒能,老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杀得好!”
“白大人,这是下官的名帖,改日务必赏光到寒舍小酌一杯!”
“白大人,听说您那商造局造的玻璃镜子甚是神奇,下官想订购十面,不知可否通融?”
白胜雪被挤在中间,脸上挂着笑容,一手接名帖,一手拱手,嘴里不停:“客气客气,同喜同喜,好说好说……哎哟,这位大人踩我脚了……那位大人,你手往哪放,别摸我腰啊,我又不是大姑娘……”
冷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人群淹没的白胜雪,嘴角微微一笑,转身走了。这货,永远都不会消停。
王大彪和黑蛋在午门外等得着急,看见白胜雪被一群官围着出来,王大彪瞪着那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珠,挠了挠头:“黑蛋,老爷这是被绑架了?咋这么多人围着?”
黑蛋跨在自行车上,手里转着匕首,冷笑一声:“彪哥,你懂个屁,这叫人走茶凉……哦不对,这叫新官上任三把火,老爷这是要烧起来了。”
王大彪似懂非懂:“哦,你这形容的合适吗?总感觉哪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