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闵问了这一句,便没声了。他余光穿过电子屏查看井闵。井闵正在认真吃面条。
他故意将余光在井闵的身上打转了几圈,对他进行了视觉探索。
从认亲到收养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流程过渡,让他对井闵有了性格的初步认知。但,他对井闵整个人全面的认知却停留在了模棱两可的阶段。
井闵虽然在他的视角中大部分表现总是脆弱又胆怯的小白兔形象,但他细想却又觉得不准确。
17岁无依无靠的小孩敢独自跨省来到陌生城市找没见过几面的叔叔求助,是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更何况他还敢跳娄。
他总觉得井闵还有别的一面。
仲衡发来的无聊消息突然弹出界面,打断了他分出的余光。井江敷衍地打字回应,这时井闵又说话了。
“我之前见过小叔,”井闵望着他,加重了语气:“好多次。”
“哦。”井江并未在意他这句话,而是想起了仲衡在包厢里说他是不孝子的那句。精准定位找到他确实不是件容易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的?”他问。
井闵拿筷子的动作一滞,随即放下了筷子,抬头答:“你寄给爷爷的信上会有详细地址。”
井闵回答的确实没毛病,因为他爸喜欢看信,所以他在外地也会寄。只不过他寄得很少,在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寄信回去就是他爸走的那年。
也就是说最近的一封家信还是在四年前。
那么久远的时间,动不动就哭的井闵还敢照着地址去找,他属实有些吃惊了。
井闵细嚼慢咽地吃着,碗里也已经快光盘了。后面谁也没说什么,结束了这顿饭。
回到卧房的井闵其实在下午就已经把井江卧室的所有地方通通都翻了一遍。
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井江染上了一个坏习惯——酗酒。
衣柜的角落被塞满了各种酒,有烈性白酒也有啤酒。井闵开了一瓶易拉罐装的百威,走到了挂着相框的墙壁前。
落在相片上的眼眸深邃又锐利,仿佛要将相片看穿。
照片里的井江穿着纱裙,舞步轻盈,像个翩翩仙子。
井闵仰头灌完最后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他垂下眼,眼底翻涌着某种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暗潮。
易拉罐里液体倒流的细微声消失的同时,他捆在胯间松垮的收紧带也随之滑落。
井闵握起粗大滚烫的根茎,对准了井江游刃有余地在温热的掌心来回套农,直至白灼的污液喷社出。
胯间的摆动携着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变形的叹息。
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乖顺模样。
只是没爽到位。
井闵声音压沉,沉眸盯着照片,轻声叹了句。
“没有两年前乖了。”
第4章娘炮么被男人上。
主卧被井闵占了,他只能在不够长的老沙发上将就,这导致他连续几天都没睡过一次好觉,每次起床都因为舒展不开弄得腿酸痛,背抽麻的。本来打算省钱去仲衡那住,但一想到仲衡好色又邋遢的德行就打消了念头。
无可奈何之下,索性花了点钱在附近不远处的小旅馆租了单人间来住,既自在还方便灌酒。
就是这样,他回家的频次就少了很多,除了有必需品要回去取之外,他基本也不会想到回家里。
所以过了近个把月,他也没和井闵碰过几次头。说实话他对井闵这个人印象都淡了,只记得对方是他亲侄子。
哦。还有好哭。
井江近些年过得像个无业游民,小部分时间在游手好闲地混日子,其他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泡在了酒里,醉生梦死。
唯一支撑他挥霍的经济来源就是当初和仲衡一起合伙开的电玩城,不过随着设备老化,电玩城这几年生意也每况愈下。虽然不至于入不敷出但也挣不着钱,唯一好的就剩能勉强供他一个人吃喝的。
但的确供不起上高中的井闵。仲衡前些日子借的钱给井闵置办了些必需物品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