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好吗?”
穿着校服哭成泪人,搞得像他期付小孩似的。
“上彻。”井江不快地命令:“超过一分钟不上来,我头也不回走人。”
“嗯!”井闵争分夺秒地往摩托后座爬,成功坐上去之后,他的左右手迅疾地穿进了井江的腋下,然后用力搂住了他的腰。
井江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弄得浑身不适,除了井闵还没有人坐他后座这么亲密地接触他的腰。
腰是他的敏感地带,他有些痒、不自在。
“你抓别的地方,不要抓我腰。”
“小叔,不抓着你,我会害怕。”
井闵胆怯且小心翼翼的声音再次攻击他的耳膜。
“算了,你爱抓哪抓哪。反正要是被甩下去了我肯定不会管你。”
“不会的”,耳旁响起井闵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会把小叔抓得牢牢的。”
“哦。”
引擎被启动了,他一脚蹬起油门,带着井闵一起往家的方向驶去。
疾驰的摩托车稳得像钉在了柏油路里,驾驶位的井江塌着腰低趴在座椅上,视线一直保持在水平线之上。他专注地观察路况,丝毫没有注意到后座的异样气氛。
前一秒还在害怕到掉眼泪的井闵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尚未干透的瞳孔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一笔一划地勾勒他侧脸的轮廓。
高亢尖锐的引擎声和高频的风噪声能隔绝贴近周边的一切声响,包括井闵兴奋到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井闵觉得自己快要被无尽的欲海吞噬、溺死。
井江缓动的呼吸节奏、平稳的心跳频率……甚至,切实触盆到梦遗时才能触及的柔韧腰腹,这刻,全都真实存在于他的感知之中。
种种欲望,沟壑难填。
人的七情六欲是百态各异的,可从见到井江的那一刻起,他的七情六欲却只剩了一个井江。
这像极了一种伪命题。
十多分钟后,摩托车在小区楼下缓缓停靠,而井闵还在搂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车都停了,还不下来?”井江催促他。
“噢。”井江腰部紧紧缠着的手磨叽了几秒后,才彻底被解开。
他这才从后视镜里瞥见井闵的脸。井闵磨蹭地从他脊背后探出半张脸,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东西,他说不上来——像落寞,也像沮丧。
大概是因为到家了,得被他收拾给吓得。不过,他确实有点想弄他。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动手给他两拳什么的,因为井闵的小身板根本不经揍。
关键揍残了他也没钱治给他治。
井江没等他解下头盔便直接爬楼梯上楼去了,他觉着这种摆脸子的精神威压比物理攻击更适合治井闵。
果然进了屋后井闵就跟个鸡崽子似的缩在了门口畏缩不前。井江其实心眼里也有点恶劣的得意感,让一个半大小子这么敬畏他,有种体验到他爸小时候那种一家之主的威严感。
“小叔,”井闵张嘴了,眼泪也买一赠一地流了两行,给他又道歉:“对不起小叔。”
哭这点真的很讨厌。他的眉间不禁蹙起。
“把眼泪收回去”,教育他,“哪有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哭哭啼啼的,你是娘炮嘛?”
“不是。”
“不是那就收回去。”他压着声音,命令。
井闵抽了抽鼻子,强忍着眼泪说:“但我喜欢男的。”
“啊?”他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嗡嗡,有点懵:“你喜欢被男人睡?”
井闵听着这话歪了脑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小叔,为什么我会喜欢被男人睡?”
井江被他问得噎住。零不就得被男人压着睡么。
“没为什么。”井江强装镇定,给自己安排了个找水杯的任务,然后岔开话题:“那你卖笔记干什么的?”
“买床睡觉。”
“噗嗤——”井江没彻底咽下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有星星点点溅到了井闵的脸上。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有点语无伦次地发急说:“井闵你求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