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地松开唇齿。然而他的手腕并未得到解放,依旧牢牢地被禁固,井闵空出一只手撕扯他沾满酒精的衬衫扣子,动作急促又狠戾。
不多时,井江上半身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床上,井闵垂头从井江脖颈一直往下忝舐,霸道的口舌在乳尖逗留了半刻,娇蕊般的乳尖被嗦到挺立才被是放。
进攻却还未停止,埋在井江怀间的口舌继续往下滑动,湿柔的舌尖舔湿他的肚脐眼随后接着扩大领地,甚至占据了他的裆部。
井江的裤子被往下拽开,三角区黑色内裤包裹着的银茎也跟着生理刺激而膨胀。隔着一层薄布料,温热湿滑的舌面狡猾地游走在上面。
“嗯呐……”井江凭着羞耻的感官,没力气地想要推开胯间的东西。
全是徒劳,为了方便干他。井闵将他的皮带抽出捆住了他的手腕,随后牢牢地摁在了床上,井江根本无法动弹。
内裤被口水浸湿后,便被扒了下来。耻毛和银茎一览无余地冒出,隐私部位突然裸光,井江不适应地扑腾双腿,胸膛的呼吸也不平稳地来回拨动。
井闵挂着冷淡的脸色,单手抓起桌子上摆着的书包,从最里侧的夹层掏初一盒安全套。里面已经空了几只,其余两盒全空了。
原因很简单,他在紫薇的时候需要幻想草井江才能射得出,所以他就买了和井江身上味道差不多的避孕套做替代。
玫瑰味的洗衣液混合微醺玫瑰的套,还是玫瑰的香味,只是更馥郁了些。
井闵咬开避孕套,熟练地套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缓缓插入井江的后学。
异物感的探入刺激得井江并拢双腿,奈何胯间被挡住,收缩无果后,他只能用脚趾紧扒着床,妄想借着蠕动踹走这个异物。
结果异物非但没被驱赶,反倒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臀部也被惩罚性地重揉了两下。
“小叔要是再不听话,虫子可会钻进你的屁股,把你的肠子全部啃出洞。”井闵恶趣味地吓唬他。
恐吓却很奏效,井江颤了下身子,不敢再乱扭。
井闵嘴角荡起一丝玩味的笑,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喜悦,但目光只要扫过井江泛红的腕骨,阴鸷躁郁等负面情绪便会不由自主地涌出。
“小叔为什么和那个男人挨得那么近,干什么喝得这么醉?”
井江给不了他答复。
井闵加快了扩张后学的速度,抽查得快了很多,井江被突如其来的速度弄得闷哼不止,喘得不成样子。
他的娇川愉悦了井闵:“小叔多哼两声,也许我就消气了。”
井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所有的感知,只能通过生理本能映社出相应的反应。
没关系,他可以教小叔做出正确的回复。
前戏扩张足够了,井闵褪下自己的衣物。藏匿在裤裆处的巨物早就蠢蠢欲动,没了衣物束傅后直接挺立而出,顶在了后学的入口。
井闵扶着银茎一点点凿平褶皱,慢慢插入。侵饭的东西大了近十倍,井江的身体吓得后缩,坏掉的眼珠睁圆了在眼眶里打转。
“……不可以,滚……出去啊……”井江抽噎着低喊。
“可以的,”井闵俯下身,温柔地忝舐井江的唇瓣,诱哄。
“我在爱你,”声音很轻,井闵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得接着。”
泪水顺着井江的眼角滴落,看不见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反抗少了许多。
井江似乎对爱产生了一种依赖,一种可以忽略痛苦的依恋。
趁着井江愣神的间隙,井闵攥紧了他的手腕,狠心地将整根都插入他的体内,埋得很深,井闵餍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啊嗯……”井江被顶得浑身发软,紧扣床面的脚趾蜷缩得发白,马眼不断流出京液,毫无疑问地喷社在他和井闵的连接处。
井闵只是把避孕套当作一种扩张的工具,做的时候他并未使用避孕套。
他把京液全部内社在了井江的体内,射得很深入,却没有射尽。
井闵尽可能控制自己的失空,却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