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了一阵,才压住悬在心口的三尺怒火:“我去!可以滚了吧。”
“谢谢小叔。”
井闵听话的退了出去,不再碍眼。
“噗咚——”,门合上了。
闲人勤快的把门给捎上了。
流通的空气顿时阻塞,屋子里全是颜料的酸闷气味加丝丝铁锈味,门和窗关哪一样都得被呛死。
“哼哈——”深吸气,再吐气。
两组下去,要窜出天灵盖的火气依旧不减,反倒烧得更旺。
井闵做的每件事儿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挑衅他的脾气。
井江攥紧了拳头,气到现在想冲出屋子揍他三顿,把近期积攒的气全撒他身上!!!
正气头上,门忽地又被敲响、推开。
折返回来的井闵把门敞开,找死的把头探进来,还敢叮嘱:“挥发出的颜料味有毒,门还是开着透气,更安全些。”
话落,井闵便闪现没了。
“…………”
井江下颌骨被咬得咯咯作响。
“……脑子有水泡吗!”
蓄势待发的拳头,梆梆砸在了井闵的枕头上,愤然的井江开启暴力模式拆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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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会连续干了几天后,井江已经能做到看黄片心如止水。实话来说,他服务的包厢很少会出现低俗的现场直播,那些污秽画面,大都是在他端着酒水,路过偏角会遇到。总体来讲,他的工作环境还算比较温和。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处于舒适圈。可能是长得有点姿色的缘故,总会在上酒的过程中被无礼的客人揩油或者搭讪,这些他都能忍受。
但是赵启频繁地献殷勤,让井江无所适从,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赵启对他图谋不轨。
近些天,赵启想睡他的意思愈发明显,再这样纠缠下去,他没几天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想被睡,那就得跑路。可是以赵启的笑面虎性子,估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可能还会连累到仲衡。
井江最犹豫的就是这一点,如果只他一个人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可是掺进了别人,问题系数直线飙升。
他不想再害人。尤其是对自己好的朋友,他做不到再伤害一个。
井江没有杏交的体验,但无意间在浏览器里点进过gv网站。两个男人在一起杏交,就是一个男人的银茎插入另一个男人的肛门,然后开始忘情地抽查、接吻、忝舐一切敏感部位,直至两方社出京液才休止。
井江看完并未产生情东的感觉,甚至觉得恶心和疼痛,他的性取向应该排除了同性恋。可是他看AV也同样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敢,甚至会觉着无聊,发困。
既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他单身至今似乎也合情合理。
意气风发的时候没有体验过恋爱,如今他更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
罪孽满身的恶徒,配不上任何人。
更不配拥有任何爱。
站在墙角处的井江苦思良久,也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去解决赵启这个大玛烦。在中央与客人谈笑的阿齐忽地朝他迈进,从他托盘上取出一杯香槟。
阿齐并未取酒就走,在他边缘打转啜饮。
“启哥那么中意你,你是怎么想的啊?”阿齐突然问道。
“启哥不也挺看重阿齐哥你吗。”他迂回阿齐的问题,不落马脚的装傻。
阿齐嗤声一笑,磨砂质的淡紫灯映在他的算不上精致的脸庞,却有种别样的韵味。
“你漂亮有魅力,但却不够聪明。”
阿齐望向他的瞳色微深,说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情绪,阿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搅得他心神不宁。
井江知道阿齐看穿了赵启的心思,也猜到了他在装傻充愣,但他不希望阿齐戳破这层窗户纸,否则他就更加被动。
静了几秒,阿齐又说了一串奇怪的语音:“??????????????????????”
阿齐并未做翻译,井江唯一能猜到有关这串咒语的信息便是它的出处,应该是柬埔寨语。因为柬埔寨语在春会中使用频率较高,参与春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