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抖得厉害。被迫张开的臂膀扫落了什么东西,惊惧之下他死死攥住果盘边缘。
“换种死法”,井闵挂着纯良的笑,手却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指从果盘边沿一根根掰开。
“别动。”
井江条件反射地僵住。
井闵居高临下俯视他:“小叔,我帮你体验一种新的死法。”
果盘被掀翻在地,玻璃碎裂的声响脆薄刺耳,滚落的李子有几颗留在了桌面上。
一颗李子被强行塞入他口中,井闵掌心也捏着一颗,已被碾碎。饱满的汁液顺着指缝淅淅沥沥地滴落,滴在他的杏器上。
井江生理性地一颤,随即眼睁睁看着井闵那只沾满汁水的手滑向他的胯间,将汁液悉数抹在他的肛口。
松垮的校服裤已被褪至膝弯,井闵那双盛满情玉的眼睛死死钉着他,像猛兽盯着一块汁水淋漓的嫩肉。
“拿它当润滑试试。”
井江惊悚地蹬腿,不慎踢中了对方的要害,井闵吃痛闷哼,扣住他脚腕借力将他往怀里一带。
两具躯体无可避让地贴在一起,井江激灵一颤,还来不及挣脱,井闵猛地将他托抱起来,悬空的刹那,灼热硬挺的杏器径直捅入他的穴中。
“唔——”撕裂般的剧痛碾过井江的意识。
指甲狠狠嵌入井闵肩头,他痛得几乎昏厥。
李子汁液有限,远远不够润滑那根粗硕的杏器,井闵也不好受,额角逼出一层薄汗。
但这正是他要的——给井江一场刻骨的惩戒。
硬凿进去的银茎在干涩的肠道中蛮横抽东,速度愈演愈烈,井闵像条不知餍足的公狗,发了狠地往里顶送。
井江只能蜷在他怀里,毫无招架之力。被连番深顶了十几下,生理极限轰然坍塌,马眼率先缴了械。
井闵也随之社了,尽数灌入他体内。
意识慢慢回笼,井江已不是“崩溃”二字能够形容,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又像绝望到极点的疯子。
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涎液顺着嘴里的李子往外淌,眼底哭得通红。
井闵还想索吻。
他将井江压在桌角,胯间凶狠挺东,单手掐住下颚把李子抠了出来,没给喘夕之机,舌头便长驱直入,疯狂吮吸他的唇。
井江难耐地扭东,呼吸愈发艰难,拼命顶拒井闵的舌,却反被搅得舌根发麻。
在他窒息的前一刻,凶吻戛然而止,身下却仍未收兵,那根银茎像要捅穿他的肠壁,黏膜被刮得薄了一层。
“……强间犯!”井江嘶声怒吼:“我就不该收养你这个变泰!”
“小叔该庆幸当初收养了我”,井闵扯了扯嘴角:“否则,今天就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的场景。”
“你!唔——”
上衣被蛮力撕扯下来,他的面颊泛起动晴的酡红,井闵正捏着他的乳尖,粗粝指腹轻重交错地摩挲。
“还想死吗?”
井闵面无表情地俯视他:“我可以草到你濒死。”
“想死谁都拦不住!我会当着你的面死!你也是帮凶!”
井江愤然瞪目,字字如针,直刺井闵逆鳞。
“你死了,我就奸尸,让你夹着我的京液等我下去草你。”
井闵面色阴沉到极点,脖颈青筋暴起,比方才更怒,这回像是真要活活草死井江。
千钧一发之际,铁门被敲响了,仲衡的声音骤然响起。
“井江,酒买来了,我没带钥匙,你给我开门。”
井江趁着井闵偏头看向门口的间隙,猛地推开他,相连的部位被迫扯离,浓稠的京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井江踉跄着往浴室逃。
他不敢呼救,不敢让仲衡看见这副银乱的景象。
他拼命往前奔,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拐角处井闵一把捉住了他,身体失衡下坠,井闵及时揽住他的腰,才免他摔倒在地。
“放开我!”井江压着声线低吼。
井闵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拖着他往门口走。
“你要干什么?”井江蹲下身死命抗拒,绝望地摇头,嗓音颤得不成样子:“仲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