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老婆吗?
井江机警地观察四周,找准角度给了井闵一巴掌,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打得井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扇得倾斜了一下,井江见状立刻起身逃去。
井闵望着不乖的猎物,眯了眯眸子,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咔咔——”刀锋磨在铁门上的摩擦声响起。
井江的脚步一顿,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寒意,他不得不回头。
井闵握着刀柄,刀背的冷白光刺入他的眼底,让黑沉的瞳仁染上了阴鸷之色,而他的手此刻正拧动着门把手。
“也可以出尔反尔”,井闵幽幽地望他:“不过,他会死得很惨。”
步子像灌了铅,而井江却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力,他神情木讷,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执线的人随意摆布。
白朗的天空逐渐放沉,白光渐渐暗淡,再无光亮能穿透窗户,屋子将彻底陷入黑暗。
连同他仅剩的一丝生机,也将一起被埋葬。
荒诞又残酷的现实,不断敲击他的心脏,令他痛到窒息,痛到麻木。
如果施暴者不是井闵,或许一切还有转机,可他偏偏就是。
就是今早让他想要吃一碗长寿面的人。
希望破灭殆尽,井江想,这条烂命,算是彻底完了。
井江狼狈地折转方向,回到刚才的姿势,跪到井闵的胯间,顺从地张开嘴含主那根紫红的巨物。
有了井江的配合,抽查的频率越来越顺畅,膨胀的杏器在口腔内壁来回捣动,又凶又猛,井闵喟叹一声,一泡浓精便社了出来,尽数喷在井江的喉口。
井江被顶得翻眼白,嘴角被撑裂,血惺味和膻腥气止不住地刺激他干呕,井闵没给他机会吐掉污秽,掰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咽进肚里。
井江像一个报废的洋娃娃,没有衣物遮挡,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大片青紫。
他没了知觉,眼珠空洞地凝滞,脑袋麻痹地垂落下去。
休息不过一分钟,柔棒便再次插入黏糊的穴口,井闵弯腰将他捞起,五指扒凯他的臀线,深深地往里打桩。
“小叔不爽吗?”井闵用指腹按摩他泥泞的马眼,恶劣地坏笑:“我把小叔都草熟了。”
“别叫我小叔,恶心。”井江压抑着喘夕,尾音沙哑得发虚。
“那叫什么?”井闵仰脖含主他的喉结,用虎牙磨:“叫老婆怎么样?”
井江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偏过脸,不去看这个无耻的人。
井闵将他抱到客厅的床上,单手从背后的桌子上托起蛋糕,包装盒上精致的蝴蝶结一扯便开了。
翻糖捏的造型是挂在房间里的那张照片——井江穿着舞服跳舞的模样。
井闵用刀尖挑开裙摆处的翻糖,淡粉色的奶油裹着馥郁的玫瑰酱流了出来,井闵用刀背勾了一勺。
“尝尝生日蛋糕”,井闵温柔地将刀背上的奶油抹在井江的唇上:“玫瑰酱味的。”
井江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井闵灵巧地用刀背抵开他紧闭的牙关,强行将绵密的奶油喂进他的舌尖。
奶油在舌尖慢慢化开,馥郁的滋味还未停留片刻便散了,井江吞了太多腥液,只尝出满口苦腥。
“甜吗?”,顿而,井闵戏谑地轻笑:“混着京液吃,应该会有点苦。”
“……神经病。”井江无声地落泪。
井闵将刀插在翻糖蛋糕上,旋即急躁地倾身压下,与井江强势地接吻,凶得仿佛要将井江生屯活剥,舌头肆意横冲直撞。
胯下的孽火也随之翻腾,越顶越猛,空气里弥漫着水渍的潮气,以及肉体交和的噼啪声响。
井江眼前发黑,每次濒临晕厥,都会被井闵掐住人中强行唤醒,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清醒地被井闵草弄。
“你停下……不能、再做了”,井江崩溃大哭,高强度的杏爱让肠道疼得痉孪,胃都要被顶破了。
井闵脸泛潮红,喘夕急促,扼紧井江的下颚骨,问:“还敢死吗?”
刚被草到高朝的井江已经没了感知,眼睛混沌地淌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