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做的细节,对于他来说第一次草的人和之后那些人没区别。
至于为什么会产生不正常的反应,大抵是因为他在决定上床之前,亲眼去见了倪柯惨死的尸梯吧。
“爽,很爽的感觉,”仲衡喃声,撒了个谎。
程权瞳色暗了暗,顿了两秒:“感情有吗?”
仲衡趴在柜面的指甲无意识抠着缝,有种痛楚被揭穿的窘迫。
“有啊,”仲衡咬着牙不认,又撒了个谎,打足气地编,“那人是我大学谈的第一个对象,和初恋上床能不兴奋么。”
“撒谎。”
冷硬又笃定的字眼果断击破了仲衡的谎言。
他不安地攥紧双拳,擂鼓筛锣的心脏像一颗随时爆破的地雷,随时可能引爆。
仲衡全神戒备。
程权却轻飘飘地纠正:“你的初恋对象是在高中。”
程权追加的逼问直接证实了这颗雷的存在。
炸得他猝不及防,连气愤都慢了半拍。
“你他妈的调查我?!”仲衡咬牙切齿地吼,全然没了先前的恐惧。
“你恶不恶心?!真当自己是个黄花大小伙?上床还得谈感情啊?”仲衡气急得后仰,拿头顶程权脑门。
程权轻松避过他的攻击,单手托住仲衡的屁股,压着厚重的嗓子:“仲衡,你永远都学不会忠诚。”
仲衡的反抗不知怎么停了很多,而使他怔住的原因,是耳后肌肤上流下温热液体。
很轻的触感,但却很强烈地烫伤他。
“嗯啊……”仲衡还是未能逃过一劫。
臀柔被掰成两半,硕大的杏器强硬地穿过小孔,带着嗔怪粗蛮地插了进去。
后面的性事,仲衡几乎是被牵着做,混沌糜乱的身体被抓着来回折腾。他和程权上了那么多次床,也只有今晚他才知道,如果没有程权的允许,他从第一次就只能被压在下面任程权玩弄。
灯灭了,黑夜才会生长的黑色藤蔓爬进了模糊的房间,缠绕住了所有光源,吞墨了人的视野。
对于失空的这夜,仲衡在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一团热雾裹得他睁不开眼睛,意识因此沉伦不下。
卡壳了很长时间,热雾才终于散去。
而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一阵细促的皮鞋踩地声。
是程权离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忙结束了啊
这章练练手感,从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更,暑假第二个是个非常不好的厂,拖欠工资不发!我还在讨要工资!)
第53章
湄公河墨黑的水近乎无底,渔火和点点城市霓光淡如萤火,红门的轮船无声无息地准备启航,行驶的速度缓稳,这行船夹在树木和连绵的山峦间,随着水波荡漾前行。
船身距岸边越行越远,渐渐便完全撤出了中国的陆地边界。
室外甲板之上一望无际,井闵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陆地,烟草浮起的白烟绕着被风掀起的额发盘旋飞舞。
烟燃到了末端,掉落的灰烬不巧落在了两指间,温度足以烫伤皮肤,井闵却没有管,任由它灼烧至冷却。
井闵狭长的窄眼低眯睨物,似是漫无目的,像只失去方向感的野雀,漂泊于荒河。
左侧的一个甲门从内向外推开,冲过凉的程权从内走了出去,带着一瓶烈酒向抽烟的井闵靠近。
井闵的余光在几米外扫到了程权,但淡漠地忽视掉了这抹讨厌的存在。程权半分没有被影响,还主动迎近了些,一副好兄弟模样的将酒抬到井闵手边。
冰凉的玻璃杯壁碰上手,井闵下意识地侧目看人,表情有些冷,但还是接了酒,灌了一口。
灌得太快,井闵呛得咳了几声,程权看了眼呛红脸的人,抢过酒瓶,大口灌了两喉又塞回井闵。
井闵眼尾辣出了血丝,拍开了酒瓶的手,语气不善:“你过来是陪我喝酒,还是来教我喝酒?”
程权收回被捶的手臂,握着酒瓶口看着黑色的河水:“酒总归是要喝进胃里,你既然想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