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永远是家。
“你半夜不睡觉,翻我包干什么?”
被抓包的井闵手一抖,心虚地藏合同:“咳……翻错了,我想找笔记本来着……”
井江踩着软拖朝他走来,抽出他手中的合同,斜靠在桌角,不上当地反问:“那你看我合同干嘛?”
“我,我就是好奇你最近干什么……”。他糊弄不下去了。
井江扫了眼他,扯唇一笑:“怕我跑啊?”
井闵低着头,实诚地点点头。井江突然发觉井闵很好逗,翻旧账地逗他:“那你当初还天天夜不归宿呢,不也没跑,要不我也夜不归宿,你试试我跑不跑?”
“不行!”井闵秒急眼,给自己开辩道:“我那会儿有特殊原因,而且……我又不会跑。你跑了,我怎么办……”
井江笑了笑,怕把他逗生气,不继续了:“不逗你了,回去睡觉吧。”
井闵还站那没动,井江也留步了,井闵张张嘴,又合上。
井江瞥了一眼他的嘴型,直接交代了:“我盘老家那边的店,是因为我们要回去住了,等下星期户籍迁回去之后,我们就搬回老家生活。”
井闵恍然如梦般地点点头,却忍不住再确定:“我们是要回老家定居吗?”
“不然呢。”井江说:“不回家去哪。”
井闵心里很高兴,因为老家是他童年的家,如果可以,他希望,它能成为他和井江未来生活的家。
现在已经实现了。
井闵美滋滋地抱着井江回卧室,井江忽而开口说:“搬家那天是你的生日,我在老家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井闵难掩喜色地搂紧井江,吻井江的额头:“你已经送了我两个礼物了。”
一个是回到故乡,一个是井江爱他。
“还不够。”井江歪着脑袋,眉梢微挑地看着他:“这份礼物不止送给你。”
他并未听懂井江话中的意思,但是他已经开始期待生日的到来。
-
八月十五号,他们坐上了搬家的车,回到了久违的老家,井闵看着干净整齐的房子,心情不禁感慨,他找保洁这个决定真是明智。
井闵开心推开院门,把家当都暂时放到院子里,他等不及地往主屋里跑,想早点看到心心念念的生日礼物,结果却是扑空。
井闵什么也没找到,所有房间都和平常一模一样,井闵有点沮丧,不过并不想在井江面前表露,他扬着笑脸,喊井江进来,结果半天不见人回应,井闵忍不住要去找人,却听到了脚边吱吱叫声。
井闵低头一看,死耗子蹦到了茶几上,他的目光,随之被死耗子“肥脖子”上挂着的红蝴蝶结勾住。
井闵捏起它的后脖颈肉,诧异、嫌弃难掩地说:“小叔不会把你扣个蝴蝶结,在我面前扭一下,就算礼物了吧?”
“……”。死耗子伸爪子挠他,应该是通人性了。
“别挠了,你还不服呢,我还不乐意呢。”井闵拎着它悬在半空,“大耗子,你都八岁了,都成了‘老鼠’了,你觉得你有资本让我喜欢你这个老礼物么?”
“咕咕咕咕——”死耗子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很想扑咬井闵这张臭嘴。
“嗬——”井闵拿食指戳它的肚腩,死耗子又气又没招。
好在这个大魔头,终于被井江叫走了。
“井闵,你过来。”
“嗷。”井闵丢下死耗子,屁颠屁颠地循声找到房间,推开的是井江的那个房间。
井闵推开门,直接怔立当场。
卧房里是大喜的颜色,满屋的正红色,还有,他滚了滚喉结——穿着秀禾服的井江。
这明明就是新婚洞房。井江朝他靠近,手里捧着一个和死耗子一样,系着红蝴蝶结的盒子。
这个盒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井闵呼吸一滞,声音极其微弱地问:“书柜上的盒子,你取下来,打开看过了吧……”
“嗯,每张都看过了。”井江已经走到他跟前,把盒子捧给他:“该你打开我的秘密了。”
井闵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