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又一圈,像怕他再跑掉。
两个人又在吧台边腻了一会儿,直到遥遥说想去洗手间。
他松开江眠生往里走,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江遥遥猛地回过头:“你跟来干嘛?”
江眠生面不改色:“我正好也要去。”
遥遥狐疑地看了他两秒,结果他进到卫生间,刚关上门,就看见江眠生站在门口没走。
遥遥拉开门缝探出半个脑袋,脸有点红:“江眠生,你该不会要在门口等着吧?蹲厕所门外是我们小猫才干的事情!”
江眠生靠着墙抱着手臂看他,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一圈,眼睛弯了下,问道:
“真不需要我帮你吗?”
遥遥的脸“唰”地一下通红,他闭了闭眼,那句“你变泰吧”卡在嗓子眼里,最后变成了一个没绷住的笑。
他终于知道当年画室里面,江眠生为什么去厕所去了这么久了!!
江遥遥憋着笑,一咬牙把门拉开,伸手把江眠生拽了进来。
洗手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有些挤。
“还没帮过小猫呢,”江眠生垂着黑色的瞳孔,目光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手掌轻轻抚上江遥遥有些红的脸颊,“要不你教教我?”
“……”
江遥遥喘着粗气把拉链拉上,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时透过镜子看见江眠生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你该不会这三年连镜子都装了监控吧?”
江遥遥刚刚被他看了“笑话”,此刻说话带着点嘟嘟囔囔的尾音,嘴巴也嘟着。
“装了,整个屋子都装了,”江眠生笑着看他,说:“怕不怕?以后我天天监视着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遥遥“噗”地一声笑出来,水珠从睫毛上滑落,顺着下颌滴进领口。
他转过身面对着江眠生,看见洗手台上的剃须刀,微微挑眉,伸手去够。
江眠生先一步拿起来,递到他手里,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来,把下巴递到他手边。
遥遥踮起脚,挤了泡沫涂在他下颌上,仔细地避开那道浅浅的旧疤。
剃须刀发出低微的嗡鸣,遥遥凑得很近,能看清江眠生眼角细碎的纹路,还有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栗色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还有头顶那对还没完全收回去的猫耳。
泡沫被刮掉的地方露出干净的皮肤,江遥遥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觉得比大学那会儿更有棱角了一些。
刮了一会儿,江遥遥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腿被什么硌着了。
不对啊……自己刚刚才处理好。
那这个触感……
遥遥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对上镜子里江眠生的目光——那双狭长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翻腾着一种温柔压抑的浴火。
江遥遥被他盯得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他轻咳一声决定反客为主,于是仰起脸凑上去,亲了亲江眠生没来得及刮的那一侧脸颊,泡沫蹭了他一嘴。
江眠生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把遥遥转过去对着镜子,拧了热毛巾,细心稳重地替他擦掉嘴角的泡沫。
“把泡沫擦干净再亲。”他的表情很平静,声音却已经哑地不行,江遥遥往下看了一眼,憋着笑,又起了逗弄的心。
他倒要看看江眠生还能忍多久!
于是江遥遥乖乖仰着脸让他擦,头顶的猫耳却因为舒服而微微抖动着,尾巴也不安分地缠上江眠生的小腿。
擦完了江遥遥又凑过去亲他,故意亲一下又躲开,最后江眠生忍不住压了上来,一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得他又软又喘。
江遥遥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开关,只要江眠生靠近就想黏上去,怎么都亲不够。
完了……
不是要逗弄江眠生的吗……
怎么感觉把咪自己栽进去了(T^T)
江眠生这边自然也不逞多让,他早就快要爆炸了,此刻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呢,前戏陪着江遥遥温温吞吞地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