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兰尼那边,比起她,似乎更忠于陆齐琰。
他每天专注工作,江绵已经不怎么想起他了。而且,也很难有时间想到他。
陆齐琰做了那种保证后,真的开始“表现”起来。
不重样的礼物从帝国的各个市场,不间断地流入这座庄园。
陆齐琰本身就是业余收藏家,帮人鉴赏的同时,看到可能符合江绵喜好的东西,就顺便要了一样作为费用。他好像终于记起自己金主的身份,每隔一会儿就跑来副楼索取报酬。
陆齐琰不是黏人的类型,江绵前面还觉得有趣,后面被烦得连散步的时间都没有,就反过来催他回法院了。
“不是只停一周吗?”江绵推推靠在自己肩上的男A,“你可以回去上班了,不是还要进上议院吗,那么偷懒怎么进?”
陆齐琰躲开她的手,换了边肩膀放下巴,“别吵,我还在表现。”
他手里端了一只陶瓷盘子,正举着放大镜在小心翼翼检查底部的印章。
江绵挣扎着从男A怀里站起来,一把抢走他的盘子,作势要摔,“你去不去?”
他这段时间接了很多私活,家里都要被这些藏品堆满了,他以前就是因为一个木雕把原主丢出去,江绵以为这次也能把人气到,但对方只是放下放大镜,“不喜欢吗?还想给你留一个。”
江绵:?
她放下盘子,摸了摸他的头,“你发烧了?”
陆齐琰拉下她的手,捏了捏,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真发烧了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她说的是体温,他却总是能拐到了另一个方向,江绵都有点无语了。
她踹了踹男A的小腿,“这种钱怎么够啊,快点去赚钱养我。”
陆齐琰被她的直白弄得笑起来。
他坐起来,将放大将和盘子都放回盒子里盖好,才摘下手套,“所以你是答应了?”
江绵:“没有!”
陆齐琰又坐回去,“那就再待会儿。”
江绵要被这个霸占她天鹅沙发的无赖气到了。她用力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走了很远,还能听见会客室男A低低地笑声,好像她踹得不够痛似的。
不过,江绵催了几次,也不是毫无效果。
几天后,陆齐琰真的回去上班了。
她问了管家才知道,停职期间有不少民众给法院写信希望能让人快点回到原岗。反省结束后,又积了一堆案子,其中还包括一些争议性大到没有其他法官愿意接手的,因此,即使扛着嘉泰耶的压力,法院还是把人请了回去。
虽然又开始忙碌起来,这次,那个人倒是没忘记自己还在考察期,到了下班时间,没有像以前那样呆到很晚,还要去陪其他议员吃饭,天不黑就带着卷宗回来了,每天都能准时出现在晚餐的餐桌上,偶尔晚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拖到午夜。
每次都会带一些小礼物回来。
前面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最近一次,对方倒是拿出一份足以称之为证明的东西。
“……江绵庄园?”
“好听吗?”
陆齐琰把庄园的赠与合同放到女O手心,“相关的税金和保险,我转到你的账户缴清了。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可以重起一个。”
江绵抬起脸,“为什么要给我?”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即使交付了那么多的身家,对方还是那副大剌剌的口吻,“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拿去好了。”
他早就说过了,除了他,没有能给她她喜欢的东西。
江绵:“……”
她合上文件夹,“陆齐琰,你叔叔会骂你败家子。”
毕竟是乌里斯家那么多代传下来的,她以为会更困难才能拿到的。
陆齐琰的笑容很是自负,“我能挣到一座乌里斯庄园,就能挣到第二座,他要是知道,只会夸我有能力。”
何况,他早就挣到了。
江绵合上文件夹,压到胸口,深吸一口气,“谢谢,我很喜欢。”
乌里斯叔叔会不会夸他,她不知道;原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