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福林姐姐,我是埃塞克里奇。你不记得了吗?十九区育幼院的泽菲尔·埃塞克里奇。”
埃塞克里奇……
江绵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面前清瘦的银发少年,和原主记忆里的那个被她捏着鼻子,急得哇哇大哭的小萝卜头重合到一起。
“啊。”
“你想起来了?”少年脸上显出喜色,“福林姐姐,我——”
“想起来又怎么样呢,”江绵说,“就算你以前是埃塞克里奇,现在依然是皇太子殿下。既然这样,更该回你该去的地方了。”
“快点出去。”
少年愣住了,“福林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看她的眼神失望极了,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一样。
不就是不符合他的期待吗。
江绵白了他一眼,“知道了还不快走。”
育幼院有姓氏的孤儿很少,一般有姓的叫姓,无姓的叫名字。所以她才不知道,埃塞克里奇就是泽菲尔这件事。
但这也不是他拿乔的理由。
要不是看在他是原主在育幼院认识的唯一一个朋友,她早就叫安保进来捉人了。
泽菲尔咬牙,“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出身说出去吗。”
江绵敷衍了两声,“想说就说。”
她放下唇刷,准备起身,那头银发又冲到了自己面前。
她还以为他软得不行,准备来硬的,正要按警报器,就听到对方忍辱负重地声音,“只要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是!”
江绵看了眼一脸英勇就业的少年,忍不住起了点坏心思,“这样啊。”
她走近了些,抚了抚对方隆起的喉结,看着泽菲尔泛红的耳尖,轻声道:“那我让你……”
少年鼓起勇气,准备认真听对方的要求,不管多么恶劣都要逼迫自己接受下来时,就听女o道:“回主楼去。”
他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泽菲尔恼羞成怒地躲开她的手,“福林姐姐!”
“好了不逗你了。”江绵走到床头,拿了张便签写了点什么,然后递过来,“签个名。”
泽菲尔接过便签看了眼,又有些疑惑地看向女o。
这个要求比前面那个容易一点,但也更荒唐了。
如果他答应她的要求,就要先承认皇太子的身份,这和他想离开的想法违背,完全是悖论。
但江绵还在催促,“我耐心有限。”
泽菲尔斟酌了下,还是先答应下来。反正他是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欠条就作废了。
思及此,少年笑了下,接过纸笔,写下保证。
江绵让泽菲尔住到自己的衣帽间。
三餐让女佣多送一份到卧室。
白天,她照常在楼下研究她的配乐,晚上和陆齐琰一起消磨时间,夜里才回到卧室。
陆齐琰有时会跟进来。
衣帽间和卧室隔了点距离,但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江绵虽然耻感不高,但也不喜欢给人当*向a斯慕r。
陆齐琰被拒绝了几次,脸色就有点不好了。
“最近过得不开心?”
“没有啊。”
“那为什么——”
江绵打断他,“你希望我接受的话,我会接受的。”
陆齐琰多敏锐的人,立刻就听出端倪了。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并不希望?”
“我有的选吗?”
陆齐琰:“……”
江绵最近在忙什么,管家都有向他汇报,他不介意她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毕竟在事情结束前,他不会再让她离开副楼。
除了这点,陆齐琰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端正了。
最近的烦心事一茬接一茬,要应付周全,并不容易。
他每天都很累,不想被她发现才不表现出来。
他那么照顾她,现在只是要提前收取一点利息,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肯。
“你是不是,”把玩着女o洁白的手指,陆齐琰的眼神暗了点,“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