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了点,“这周要去补习,约会的事,下次再说吧。”
“你想买什么,想去哪里玩,我让白司机送你去。”
白司机是原世宇的专属司机,也是白萤的妈妈。因为女儿要上高中,白司机原本要辞职过去陪读,但她开彻稳当,原家不肯放人,才破例让她女儿走特优生的渠道过来。
为了回馈社会,莱帕斯特每年要接收几十名特优生。
白萤的成绩单远远达不到他们的水准,家境也算优渥,只是比不上那些从幼儿园升上来的学生又瞧不起特优生,其他的特优生又很难接纳她。
她两头不沾,遇到麻烦时,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当司机的妈妈接送的那位原少爷。
这也是原世宇这周补习的真相。
他不是去补习班,而是去给白萤补习。不然连续几次考不进年级前五十,特优生就有被劝退的风险。
当然,他没说自己补习还是给别人补。到时候要是原主揪住这点不放,也能将自己摘出来。
但江绵是知道的。
不过,她看了眼男生,还是露出了倍感失落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用叉子戳了下圣女果,嗓音轻柔又温软,“好。”
对他刚才的发火,也没有追根究底,只是问,“世宇,你的补习什么时候结束呢?”
她用一种好像对自己这段时间的疏离态度全无感知的语气,满怀希冀地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约会了。我想……”
原世宇以为她要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正要做好打断的准备,就听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
他拿起来看了眼,脸色一变,就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道,“你慢慢吃,我先回教室了。”
说着,不等对方回答,就要推开门,朝外走去。
“世宇呀。”
戳进圣女果的银质刀叉在瓷碟上留下刺耳的划拉声。
江绵的嗓音很轻,“昨天原叔叔向我问起你在学院的一些事,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很担心你。”
原世宇脚下一顿,“我爸?”
他看了眼女生,又看了眼手机,目光有些狐疑,还是先给白萤发了个安抚的消息,坐回座位上。
“他问你什么?”
“你怎么回的?”
现在知道急了?
江绵看了眼男生面前还没动过几口的餐盘,微微展颜,“很多呢。原叔叔很关心你,有的事我都答不上来。”
“我们边吃边说吧。”
原世宇皱了下眉,但还是没说什么,重新拿起了刀叉。
如果说他最担心最会危险到自己和白萤的关系,无疑是他爸了。
毕竟他爸是个独断专行的人,和江家的婚事,就是他拍板定下的。如果被他发现自己为了司机的女儿在学校闹出不好的传闻,白萤肯定会有危险。
另一边,坐在花坛边的清秀少女看着聊天框里的回复,气得捧着手机的甲缘都捏白了。
他不是跟她保证过,只要自己遇到麻烦,找他,他都会立刻过来吗?
现在她被人为难了,找他帮忙,他却推说自己在忙。
忙?
白萤能不知道原世宇在忙什么吗?
这个时间,除了陪那位江学姐吃饭,还能有什么事?
说不定他只是懒得应付她,随便搪塞了一句,就该被她当真了。
想到这,白萤鼻子都发酸了。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闷得要死,要是连原世宇都不理她,她还不如回以前的高中读书呢,起码那边都是熟人。
贵族学院也没什么好的。
正想着,白萤就停住了吸鼻子。
不对,除了原世宇,她还是有个认识的人的。
*
原世宇问完他爸的事,离开餐厅时,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比他平时陪原主吃饭的时间,还多了足足四十分钟。
从餐厅出去时,他的脸都是黑的。
因为江绵说来说去,也没说到重点,不知道是不敢说,还是不想告诉他,只模模糊糊提了下他爸对他最近在学院的表现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