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玩。”
虽然是他来道歉,但还是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做决定了。
人的本性果然是最难改变的。
但江绵闻言,只是担忧地打量他,“世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原世宇的脸上掠过一抹尴尬,“没有。”
总不能说自己被她撑吐了吧?那也太丢人了。
他再次问:“你去吗?”
虽然这么问,却没有预设女生会拒绝的可能,因此,听到对方拒绝时,原世宇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江绵的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世宇,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要原谅你呀。”
“可我们不是——”
原世宇正要拿刚才她的回应当理由,忽地想起,前面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
江绵只是没拒绝,并没答应离开夏奇,也没答应要回到他身边。
他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可是刚说出口的话,立刻就反悔跟自打嘴巴没有分别,原世宇闭上嘴,有些生气地扯了下领口,原本已经没那么胀痛的胃,也骤然难受起来。
两个人在餐厅僵持起来,旁边的佣人也大气不敢出。
不过,这份死寂没能持续太久,女生就道,“说起来,我今天的确有想去的地方。世宇方便的话,可以送我一程吗?”
她的口吻好像刚才自己的怒气不存在一样。
原世宇都想骂她是不是故意的,但话涌到嘴边,却变成,“走。”
江绵要去的地方,是一家射击馆。
听到名字的时候,原世宇居然松了口气。
自从她和夏奇玩在一起后,他就有点草木皆兵了,看谁都觉得像江绵出轨的对象。
但是她去射击馆干嘛?
而且,看起来也像第一次来的样子,连枪柄都不会握——看到女生枪枪命中靶心后,原世宇决定收回前面的话。
他们在射击馆呆了一上午,很快就到了她上素描课的时间。
把人送到补习班时,原世宇还在想前面的事,听到女生的话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江绵看着他的眼睛,嗓音很轻,“你要不要来旁听?今天是公开课。”
原世宇:“……”
有时候他觉得江绵和他哥很像,更多时候,他其实弄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
坐在素描班后排,一群家长中间时,原世宇显得很突兀。
他太过年轻又十足英俊,班上的年轻女孩,时不时就要回头张望一眼,素描老师不得不出声提醒,但又不好责怪对方。
因为原世宇的视线,始终没从他未婚妻的背影挪开过。
坐在窗前的画架前的女生,正在画坐在讲台上的那位老年模特。
画画不像别的科目,绝大多数情况,外行人也能看出高低。很明显,他未婚妻的画功,是这个班里数一数二的水平。
可是,她让他来旁听是图什么?
展示她画功多好?
原世宇又不在意她会不会画画,原家请得起这个世界最优秀的画家,就在他深感费解的时候,从素描课上下来的女生道,“世宇,你是真的想跟我和好吗?”
“废话。”
不想取得她的原谅,他费老大劲想请她出去是为什么。
原世宇安排了一堆活动,本来是想弥补他上次记错纪念日的事,但在她的那句“没答应和好”中全部取消了。
但他也不傻,见女生神色吞吐,只狐疑片刻,便明白过来,“江绵,你想要什么?”
距离画展不到两周了,周慕云仍旧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其实也不是真的找不到人。但让他按照既定路线走,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周慕云不觉得,除了白萤就找不到别的模特了。
然而,随着日期临近,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无一不在提醒他,除了那个女孩外,别无选择。
前几次的循环,周慕云不是没有选过她,可以说,几乎每次他都选了白萤。
重复的选项,重复的提笔,重复的办展,重复的让她在展厅里得到众人的惊艳。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