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出来,卷子和便当也退了回来,还托同学出来带话,说知道了。
让她以后别过来。
比起班上那些人,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母亲问她,想不想转回老家省会的重高读书,白萤一气之下,真的没去找过他了。
但才过去几天,她就为自己的赌气后悔了。
又不是不知道大少爷脾气差,忍耐一下不行吗?又不会掉块肉。
周慕云责怪她不知道主动,她难道没尝试过吗?
“可能是我太蠢了吧,实在没感觉原学长哪里喜欢我。周学长和他不是朋友吗?这么关心朋友的私生活,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白萤的语气难掩怨怼,周慕云觉得她大概用一句脏话作为结尾,但瞥了眼自己身后的保镖,又忍着不快咽了回去。
他从一把波浪造型的白色宽椅上起身,“白学妹,知道这是哪里吗?”
白萤:“……”
似乎知道她不会回答,留着白金色短发的男生走到展厅角落,角落里堆着大大小小的画像。
他伸出手,将罩在其中一副画像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看到画像的刹那,白萤的嘴巴都张大了。
看错了吗?画像上的人…
走到近前,才发现是真的。
花纹繁复的白色石膏画框下方,挂着一副年轻女孩的画像,她坐在窗前的课椅上做题的样子,那张脸不是自己还是谁?
但她不记得她有被人画过这种画像。
白萤望了眼前方的男生,对方背对她,站在画像前道,“这是世宇托我画的。”
“他让我不要说出去,本来要展出完,再告诉你当惊喜的。”
男生双手插兜,轻轻用脚尖点了点画框,语气有些同情,“但是你看,我再不说,你们俩就要吹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尺寸的一幅什么价格吧?”
白萤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
如果是原世宇让周慕云这么做的,那就说得过去了。
他给她补习过很多次,在学校图书馆也有过,说不定是那时候拍的照片,发给周慕云画的。
在她为对方的变心,焦虑得不行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她是吗?
周学长的每一幅油画,都是以四位数为起拍价的。虽然和外面的名画家比不了,但在出道差不多时间的青年画家里,已是断层的存在。
“可是——”
白萤把视线从画像移开,问出自己的不解,“他宁愿找学长帮我画像,也不肯见我,不肯碰我做过的卷子。”
她踟蹰,“我还……了吧。”
周慕云让保镖将那幅画拿去包起来,然后送到白萤手上,语气友善道,“你拿回去,可以拆开看看,再考虑我的提议。”
白萤第一次接受那么贵重的礼物,还有点紧张,见对方没有阻拦的自己,抱着画说了句谢谢,就匆匆离开了。
她不了解像这种商业作品,不签赠与协议,随时都会被追讨。
保镖也有点迟疑,“您就让她这么走了?”
“她会还回来的。”
周慕云道。
从她接过去,就意味她会答应自己的提议。
不还回来也没关系。
男生扫了眼剩下那群被黑布罩住的画像,不用揭开,都知道里面是什么光景。
虽然不准备邀请白萤当模特,但以防万一,他还是画了点备用。同个人画了太多次,闭着眼睛都能复刻,也不需要对方到场。
只是画得不太顺手就是了。
还好白萤是个外行,没有发现那副画像上她的脸和身体,不属于同一人。
想到自己落笔时让他灵感爆发的美丽少女,周慕云牙痛般轻轻嘶了声,对保镖道:“去门口看看世宇有没有跟过来。”
*
原世宇还不知道自己被好兄弟阴了。
他没蹲到周慕云,问了他们班上的人,才知道对方早早请假回去了。
周女士身份特殊,周慕云在学校的任何行为都会被媒体放大,凡事会被媒体拿去做文章,影响母亲风评的事,他几乎都不会做。
现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