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林家律师。那位律师眼观鼻鼻观心,捧着水瓶装看风景。
不是林家人自己这么宣传,他也懒得关心林夏奇是不是在训练,见他否认,便直接道,“项链在哪?”
林夏奇故作恍然,“你是为了项链来的?”
原世宇不会给人奚落自己的机会,他再次抬脚,这次不是点到即止了。
他直接踢翻了转椅,林夏奇柔韧度高,在跟着转椅狼狈地跌到地上前,躲开了攻击,只是扶着办公桌稳住身体的姿态,也不算太体面就是了。
还没站稳,又被人揪住后衣领,按到了桌子上。
桌上的文件和电脑被扫落在地,动静大得整间警局大厅都安静下来。
被揍得鼻梁泛红的卷毛少年倒还有心思笑,“世宇哥气性真大,一个玩笑都开不得。”
原世宇往下按了下,等对方终于笑不出来,也分不出余力挑衅自己,才道:“我看你年纪小才不和你计较,夏奇。”
“可你也要自知之明啊。”
“别给脸不要脸。”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少年的脸,原世宇劈手夺过旁边那名因为林夏奇被他按住,想劝又不敢张嘴的律师手里的水瓶,拧开瓶盖,全部淋到少年头上。
恶劣地男声顺着水流淌下去,“既然你不训练了,早点把项链还回来。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别让我做得太难看。”
空掉的水瓶被捏瘪,往林夏奇头上重重一嗑,原世宇松开手,瞥了眼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的林家律师,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鼻血和水渍,“赔偿去找我爸要,流程你不是很熟吗?”
林家律师赔笑,“世宇少爷,您说笑了。我没……
没等他说完,男生已经把擦干手的纸巾丢到林夏奇头上,大步离开。
经过白司机时,也没有停留。
整个过程,除了进门那刻,就没再看过白萤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来警局处理纠纷的陌生人,她母亲也是一名刚从原家离职的普通员工一样。
……切都结束了。
目送男生远去的背影,她恍惚了下,直到这时才有了气球从手中飘走,幻想破灭的实感。
从警局出来,原世宇去了俱乐部。
虽然对方是俱乐部的常客,但上学时间见到还是有点吃惊。正要问他今天怎么玩,就看到男生径直去了休息室。
中午要陪江绵吃午饭,他定了闹钟,但可能是昨天睡太少,或者别的原因,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黄昏的余晖洒满了房间,才双眼发涩地从床上坐起。
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意识到迟到了,外套也没穿,打车回学校。
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
江绵坐在讲台前,正在补作业。中午和周慕云在储藏室呆了太久,上午布置的作业都没完成。所幸她在各科任课老师那里平时分还行,保证会在放学前补完后,他们就放过了她。
但放学作业又布置下来了。
作业量又比平时多,她不得不提高速度,这会儿,班级里也没人吵闹,大家都在埋头做题。
原世宇走到这层楼时,也感觉到了。
拿出手机看了眼课表,距离这节课下课还有几分钟。
他走到他们班教室后门,从门上方的窗户朝里望去。
见到女生好端端地坐在教室里,哪也没去时,因为狂奔而上升的心率逐渐平复下来。回想起来,他似乎还没有过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经历。
隔着这么远看,感觉比近看时更漂亮更突出了。
舒展秀气的肩颈,托腮的皓白手腕、握笔的细软指节,还有沉思时微微皱鼻的小表情,都好看到让他想把人藏起来。
以前怎么没这么想过呢?
原世宇目光贪婪地流连着,忽然想起白萤在警局骂林夏奇的那些话,呼吸微沉,坐在后排的同学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原——”
原世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名男同学连忙点点头,也拉了把自己边上循声望来,想看什么事的同桌,把头转了回去。
等到他们下课,他才装作刚刚过来般,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