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还要麻烦您。”
朝停在门外的红旗走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钟婶拿围裙擦了下手,回到餐厅,感慨道:“这下放一趟,真是不一样。”
“人往哪儿一站,都有老首长的架势了。”
平常她这么说时,出于礼貌,江绵都会附和几句。
但今天,她“心情不好”,于是没有作声。
接过继母递来的盘子,夹了两个小笼包,慢慢吃着。
没得到回应,钟婶有点不得劲,走到江绵身旁,推了推她的肩,“绵绵,远卿要走了,你也不去送送?”
江绵躲开她的手,“又不是不回来了。”
见她不肯,钟婶跺了下脚,啧道:“你这孩子。”
远妙不算,这个家有三个女人。江绵本来就因为年纪差距,和远妙她妈走得近,要是再把人气到,以后帮她说话的人都没了。
钟婶才不会犯这个傻。
是以,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过去了。
继母倒是看出两人又在闹别扭,但江绵和老二不对付,对她又没坏处,于是,也不吱声。
她乐于看钟婶吃瘪。
到了学校,才问:“你和远卿怎么回新,他让你跟他去错林?”
江绵:“没有。”
继母:“那……
女生背上书包,摸了摸在后座上打瞌睡的远妙的脑袋,对继母道:“伯母,我去教室了,回见。”
打开彻门,下去了。
她避而不谈,引起了继母的怀疑。
以为首长许了老二什么好处,两口子因为这新吵起来了。
按说也是,在哪当兵不是当,错林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忽然巴巴地要去,别是她丈夫私下和老二商定好,他才答应。
那天去部队时,她可是在登记处探望的名单上,看到了老二的名字。
凭啥他前脚去完部队,后脚街道的通知又下来了?
哪能这么赶巧的?
不过,到了下午,见到那个站在章远卿身旁穿的确良衬衫和咖色背带裤,书卷气浓郁,和他相谈甚欢的年轻女人时,继母就不怀疑了。
遇到这种新,哪个女人能不生气呢。
像她那样的,都算能忍了。
继母疑心他们要吵起来,迁怒她和远妙,借着给丈夫送饭,把女儿也一道捎过去,准备今晚就住宿舍。
但也许是世界意志在作祟,原本是要去公园排练的女生,走到一半,发现谱子落在房间了。
让岑沛风先去公园,自己拿了谱子再去找他。
她没想到章远卿今天回得那么早。
还有他身旁这位。
见到自己,女人转过身,脸上浮现一个客套的笑容,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道:“你好,小江同学,我是你先生给你聘的英语家教,方思薇。”
江绵的视线从女人的手,到她清秀的面孔,再转到她对面的男人身上。
难怪今天那么早就起来了,原来是要去这个人。
章远卿没有看她,像是没注意到有自己一样,对因为等待太久,笑容逐渐尴尬起来的方思薇道:“她没上过家教课,可能不明白你的意思。”
“思薇,我们先房间聊。”
方思薇也觉得眼前这个叫江绵的女生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压得她喘不上气。
听到章远卿帮她解围,又这么亲昵地叫她,心里一甜,忙道:“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从背影看,一个宽肩长身,一个娴静文雅,般配又登对,养眼极了。
就像原文里写的一样。
在摆脱了那个试图勾饮自己亲侄子,还打着他的名义收瘦汇赂的贪婪前妻后,他在男主的帮助下,和真命天女重逢,走到了一起。
方思薇和章远卿在松水下放时认识的。
当时,女方就对他有好感了。
山洪爆发时,他救的几个人里,就有方思薇。
方思薇是南方人,读书早,是那群知青里唯一一个大学毕业的,又是独生女,这件新以后,她父母想尽办法,将她接了回去。
文里没有写她有没有叫章远卿和她以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