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妙,做起了家庭主妇。章家不是普通人家,人情往来频繁,要忙的事也一样不少。

    周末把远妙寄在母亲那边,才稍微能歇会儿。

    睡到十点多,见江绵在家,只当她也无事,便邀她一道逛街。

    她是饭桌上问的,章远卿也在。

    江绵正在喝汤,嗓音清甜,“明天好不好呀,今天有点事。”

    她说这话时,没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对方倒是极隐晦的,看了眼女生的方向。

    继母没留意,只听她说有事,也没说什么,只道:“那真是不巧,今天四联打折。”

    “几折啊?”

    江绵问,听继母回答,微微点头,跟着惊叹几句。

    语气倒没多少可惜的意思。

    吃过午饭,继母出门了。

    她问了江绵要去的地方,捎她一段。

    等人一走,章远卿就去书房了。

    他锁着门,谁也进不去。

    快到四点,才拿着书,从里面出来。

    钟婶正在打毛线,见他下楼,忙起身。

    她老是在背后说继母长短,江绵来了以后,连她也一起。

    见钟婶过来,以为她又得了新的见闻要讲,章远卿道,“往后她们做什么说什么,不用告诉我。”

    他不关心。

    钟婶一怔,小心翼翼问,“绵绵的,你也不听?”

    见人不回应,她把话咽回肚子里,正要回去,还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章远卿的书拿在手里,翻了几下,问:“她说什么了?”

    钟婶看了眼他手里那本拿倒了的《苔蕾丝·德斯盖鲁》,顿了顿,才从兜里摸出一张北海公园的联票放茶几上。

    “喏,她叫我把这张票给你。”

    北海公园

    江绵坐在冰场旁的长椅上,百无聊赖地吹着冷风。

    在她前面,滑冰的人已经从一点时的人来人往,变得越来越稀拉了。

    不远处卖烤红薯、糖葫芦、驴打滚的小商贩也准备收摊了。

    要不干脆回去好了。

    感觉再等下去,也没意义。

    江绵的视线,从远处的冰场,落到自己租来的冰鞋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退掉,面前就多出一到阴影。

    她倏地抬头,目光落到男人陌生的面孔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

    一个下午,她遇到像这样的搭讪多了去了。

    只要不给他们好脸,这些人自讨没趣,没一会儿就会走开。

    但这个人似乎和前面那些不一样。

    他更有自信。

    见她不理自己,他笑了下,走到她旁边坐下,道:“妹妹,我看你坐这里很久了,马上就要关门了,你看,你等的人不来,钱不能白花不是。我带你滑一段怎么样?”

    江绵只回了两个字,“走开。”

    她的语气,好像他是一只没眼色的苍蝇,但她的脸又标致得很,他在冰场玩那么久,就没见过长这么好的,哪怕她冷着脸,也只会让人蠢蠢欲动。

    “真的,他要肯来早来了。干坐着那么冷,你还不如跟我去滑一段,暖和暖和。”

    见说不动,还伸出手,要去拽她的手。

    江绵坐的地方偏,这会儿天色又暗得快,对方是故意挑这个时间过来的。

    真要命。

    江绵看了眼自己的冰鞋,又看了眼男人暴露在外的脖子,正在想该从哪个角度才能划浅一点,面前那个一直拖着自己不放手的男人忽然往后一仰,哎呦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把人背摔后,章远卿没有松开他,而是将男人的手折到背后,膝盖按住他的后腰,无视对方杀猪般的惨叫,望向自己,“去叫保安。”

    江绵:“我过不去。”

    见他皱眉,她就把她怎么租了鞋,怎么被租鞋摊的大姐带着滑到这,怎么等到现在的事说了。

    她在这儿坐那么久,除了要等他,还有她穿了冰鞋,却不会滑冰,一站起来就要摔跤的原因。

    章远卿都不知道该说她诚实还是什么。

    他叫了勤务兵过来,把那个疼得吱哇乱叫的男人送去保安室,让人报警,才滑到她面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