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故意诬陷祁骁。不然,即使祁骁并没有做什么恶事,也让她心生怀疑。
她又阴差阳错地遇上了别人养的外室,若是再误会下去......
“殿下,”祁骁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最初见到何寡妇后,是不是很生气?”
“这还用问?”惠宁不假思索道。
她小声嘟囔:“算你运气好,没有来开门。”
惠宁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她这小小的举动,在她身后的祁骁自然收在眼里。
无需再多说,今日之事已经很明显了。
公主一听说他有可能养了外室就命人跟踪他,更是亲自追了出来。
一向喜欢打扮的公主,却素成这样就出门了。
历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在五月的日头下走街串巷。
高傲如公主,甚至还耐着性子和那寡妇解释清楚了缘故。
这让全天下最蠢的人去想其中意思,都能轻易想到吧——
公主是在乎他,决不能允许他有二心。
更何况,之前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那夜,她对二人原本要绝断的事避而不谈,不是累了就是困了,总之不肯提起那事一个字。
在他爹寿宴那日,公主先是主动碰了一下他的手,又暗示他喜欢孩子,还故意将珠花扔掉让他陪着找,还要让他陪着荡秋千。
在那之后,她又来了他的卧房,十分细致地挑剔了一遍。被他说破想要一起住的心思后,还嘴硬不承认,最后还是说了想要怎样的陈设。
还有上回在慈恩寺,祁骁垂下眼,他如今荷包里装的手帕还是公主给他的。
这些点点滴滴,看似寻常,无一不是在昭示她的回心转意。
不仅如此,她还想和他有个孩子。
他一点都不气公主偷偷跟踪他了。
祁骁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许久没有说话,又自顾自笑了起来,听到声响,惠宁回过了头。
两人同骑一马,她的脸离他很近,只要他略略低头,就可以亲到她饱满嫣红的唇珠,全天下只有他一人知道有多柔软。
眼睫扑闪,他甚至能看清她明亮眼眸里装着的他。
惠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神色渐渐疑惑。
祁骁止了笑,又想起了更久之前的事,那些他并不愿意去回忆的。
他心里忍不住斥责自己。
祁骁啊祁骁,你好歹也是郡王之子,四品的金吾卫中郎将,怎么能让女人想如何就如何?
他怎能是一个任由妻子搓圆揉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物?
她甚至都没有为她先前突如其来的冷淡解释过一句话。
只是她这段时日的举动,都近乎在主动示好了。
“你在笑什么?”惠宁一头雾水,“别笑了,看起来傻乎乎的。”
祁骁干脆地笑出了声。
罢了,就将之前的不愉都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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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惠惠:随随便便就做了点气人的事
祁骁:生气一阵她好爱我
第15章
回到公主府后,惠宁用了午膳,整个人伏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
薄薄的淡色鲛纱帐随着绮窗缝隙而来的微风轻轻摇荡,像是起伏又连绵的水波。
惠宁的脸埋在软绵绵的枕上,肩膀抽东了一下。
她低低地哀嚎一声。
将今日的事一回想,她发觉在失忆后,一桩桩的,她做了好多蠢事啊。
尤其是在祁骁面前!
惠宁哼哼唧唧,在床榻上翻了个滚。
没办法,许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然只能想些别的事遮掩过去。她还要弄清楚她和祁骁分居的真相,不得不去主动试探他......
祁骁会不会觉得她变成了个傻子?
不要想他了,惠宁烦闷地想,闭上眼准备午睡一会儿。
窗外传来轻微动静,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惠宁不解地坐起来,透过纱帐看出去,正和走来的祁骁面面相觑。
“你不是走了吗?”惠宁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