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俨之正要举起的茶盏里。
她仿佛能听见清脆的一声响。
惠宁笑出了声。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没有想,没有去想如今和祁骁究竟是什么关系,没有去想她是否陷入在了和两个男人的关系中。
她只觉得浑身欢畅。
像是回到了记忆里无忧无虑,和祁骁胡闹的少年时光。
“他出来了。”祁骁挑挑眉。
惠宁一阵得意,恨不得给自己鼓掌。
“我下去了。”祁骁叮嘱惠宁,“一会儿我见机行事,再来接你。”
“千万别被他发现了。”惠宁低声道。
祁骁看着她明亮的眼眸顾盼中辉,是许久不曾见过的神采,顿时不想下去了。
他别过脸,应了一声后跳下去,从树后飞快绕到了后头的道路上。
惠宁看着祁骁的踪迹,又看着顾俨之走到了树下。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往后闪躲。
依着方向,顾俨之猜到了是树上有人用石头砸他。他在树下仰起头,在蓊蓊郁郁的繁茂树叶中看见一个穿着粉裙的身影,皱了皱眉。
惠宁屏住呼吸,她仿佛听见顾俨之淡淡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也凝在了她身上。
她想要往更浓密的树云中躲去,往后退了两步,还没有蹲稳,就向后摔去。
“啊——”惠宁忍不住尖叫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衣袖悬挂在了树枝上,勉强让她挂住了。
只是看起来很是不稳,惠宁害怕地瑟瑟发抖。
祁骁想好了怎么让顾俨之受点“意外伤”,没想到先听见了公生的惊呼声。
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了,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将在树下仰头的顾俨之一把撞到树干上。
这般动静,惠宁也挂不住了,衣袖扯落,人也在一声惊叫中摔了下来。
祁骁向前,伸出双臂接住惠宁。
他将她衣袖撕破的半边身子往自己怀里带,而后呵斥道:“我和公生在此游玩,顾公子为何要恐吓公生?”
这话让听到动静赶出来的轩内几人都愣了愣。
他们看向在树下闭着眼睛的顾俨之,又看看脸色发白的公生。
“快去请太医。”祁骁吩咐道,抱起公生向轩内走去。
“已经有人去了。”一人回答道,和余下二人一道将顾俨之夜抬了回去,见驸马没有抢占床的位置,赶紧让先前中暑的友人滚下来,眼神询问过驸马真的不需要床榻后,才将顾俨之放了上去。
“殿下,殿下。”祁骁坐在一旁,轻拍怀中人的脸颊。
惠宁吓得不轻,现在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过了片刻才道:“我好晕......”
慌乱间,太医已经到了。原本以为只是看中暑这样的小毛病,没想到是公生受惊,顾公子撞到脑袋的毛病。
太医给公生把脉完,留下好中歇息的叮嘱,就去看顾俨之了。
祁骁丝毫不担心。
他有意克制了力道,顾俨之撞的不重,估摸着不一会儿就能清醒。毕竟,若是真伤重了,此事也不好圆过去。
想到此,他掐了掐惠宁的脸颊,道:“他说不定比你恢复的还早,以后还敢不敢突发奇想要做坏事了。”
这一片闹出动静,又请了太医,不一会儿,就有贵妃的宫人来问是怎么回事。
惠宁强撑着精神,有气无力道:“我和驸马在附近玩耍,不想顾俨之就突然出现了......”
祁骁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是顾俨之突然出现,不小心吓到了公生,然后被摔倒的公生吓得自己一头撞在了树上。
顾俨之的几个友人虽然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但公生驸马这么说,他们几个也没有亲眼目睹,便囫囵附和了驸马几句。
惠宁又对宫人道:“你回去告诉贵妃和丹阳,我什么事都没有,免得影响了她们相看。”
宫人看着虚弱的公生不忘叮嘱此事,感动万分,含着眼泪应了一声,回去禀报了。
少顷,顾俨之幽幽醒转,眸光清明,眼神在祁骁和惠宁身上顿了顿,回了太医的话,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