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凑在他身边的公主远了一些,应道:“好。”
惠宁满意一笑。
她半边身子都和祁骁离得极近,肩膀伏在他的手臂上。
仿佛只要一转过头,就能噙住她的嘴唇。
祁骁腰腹发紧,不动声色地收了收自己的手臂。
他不敢让公主再给他夹菜,埋头苦吃起桌上道道清淡滋补的菜肴,一边吃,一边心内叫自己快些平复下来......
一顿饭下来,他鬓边己有了汗意。
幸而在他的拼命克制下,他的衣袍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祁骁和公主道别,走出内殿后掏初手帕擦了擦微汗的脸颊。
他问送他出来的婢子,道:“公主昨日睡得可好?”
泼黛一惊,飞快思索片刻后答道:“殿下睡得很好。”
“这段时日,公主可有其他的不适?”祁骁还是有些不解。
公主的食补似乎大猛了......
泼黛道:“殿下只是体弱,郑大夫说公主吃上一段时日的药膳就好了。”
祁骁颔首,没有再多问什么,走了。
泼黛松了一口气,连忙进殿向公主回禀。
惠宁懒洋洋地半躺在软榻上,吃着几碟香喷喷的炙肉鱼虾,闻言蹙了蹙眉。
“我还在高兴他今日自己就吃了这么多呢......”她嘀咕道,“不会是看出我没病,怀疑我是给他准备的吧?”
惠宁顿了顿,道:“算了,就算他怀疑了,今日也吃了。”
泼黛道:“殿下放下,驸马应该只是担心公主的身子。”
惠宁点头,她也不指望祁骁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只要他能老老实实吃下这些大补之物就是了。
她用完加餐,照例散步消食许久。
到了夜里,又是浑身发热睡不着。
惠宁躺在床上,泼黛在一旁给她扇风,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她仔细一回想,今日中午祁骁不来,她自然不会独自吃滋补男人体虚的膳食,白日里无事,到了用完晚膳后,身上渐渐有了燥意,又在散步时消弭许多。
现在,又热得睡不着。
可她也不能这个时辰下床去踱步吧!
惠宁口干舌燥,自言自语般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要是再不好,她就要不好了,迟早成为第一个活活将自己热死的公主。
泼黛欲言又止。
她觉得驸马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毕竟那可是驸马自己喝药和公主这儿食补的双管齐下。
而且,在公主驸马感情好的时候,虽然经常不要她们在房里伺候,但屋内的动静总是能传出来些许。
她听到过公主娇弱的声音,还有床榻摇晃的声响......
至于床铺,她们都不好意思在屋内仔细整理,都是命人卷起拿出去后直接洗了。
驸马之前的底子肯定是很康健的。
泼黛还未成婚,耻于再想下去,看着公主睡不好的模样,心疼道:“殿下,不然您之后都给驸马送去药膳?您自己就不吃了。”
惠宁鬓发微汗,喃喃道:“明日午膳给他送去,晚膳请他过来......”
她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我要留下他,试试他有没有好转!”
不然,她真的吃不消了。
她的脊背上也出了细细一层汗,惠宁受不了这样睡去,又去净房里沐浴了一番。
如此折腾,她总算有了些倦意,又翻来覆去一阵子,渐渐睡着了。
翌日一早,她又开始思索此事。
惠宁想好了要试试祁骁,却又不懂该怎么做。
以前她哪里需要去“勾饮”他啊!
她是不是还不能做的大明显?这样的话即使祁骁无动于衷,也不至于叫她和他都尴尬万分......
惠宁叹了口气。
她看了一日的话本传奇,认真学习其中通常会被封禁的内容。
看的越多,心里越是有些忐忑。
白日里她命人给祁骁送了滋补的午膳,又派人去传话,让他晚上晚一些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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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