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在慈恩寺附近做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急着去找你。”
他以为公主亲自去捉奸,是在乎他,决不允许他有二心......
祁骁不由咬了咬牙。
惠宁连忙道:“当然了,我早就知道你没有对我做什么了!”
他拥有完完整整的五年记忆,而她只有婚后三个月的,可在那几次试探后,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打消了所有怀疑,再也没有过试探他的念头。
在失去五年的记忆后,在最初对他的警惕怀疑下,她再次感受到了祁骁真切地在对她好。
被她不明不白斥责后不会生气,永远愿意陪着她做事哪怕是看起来很胡闹的事,争吵后也愿意顺着她的意思一起装恩爱,会毫不犹豫地救她,会将正事毫不隐瞒地告诉她......
她只有人生前十六年的记忆,可在这莫名其妙的失忆后,在怀疑消弭殆尽后,在轻快的日常相处中,她二十一岁的心,还是会和初见、新婚时一样,为他而感到悸动。
仿佛他们又回到了无忧无虑,没有争执的时候。
祁骁又问:“那你定要阻止顾俨之当丹阳公主的驸马是为什么?”
将话说开侯,他不得不承认,公主当时肯定不是在照顾他的心情。
惠宁低低哀嚎一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声音瓮声瓮气:“没什么,我都已经忘了。”
她这般遮掩不愿意说,祁骁猜测道:“难道你无意里得知了他什么秘密,发现这个人有问题,所以不愿意让他当你的妹夫?”
“才没有!”惠宁放下手,咬了咬嘴唇。
她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他和我说......说了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就怀疑我可能......可能和他有点不清不楚,当然不能再让他当我的妹夫了.......”
惠宁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时她失忆不久,不仅仅是祁骁,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不确定的怀疑,她才误会过祁骁养外室,对着顾俨之的亲近,几乎立刻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祁骁的脸黑了黑,道:“没有。你从没有和任何人偷晴过,这点我可以确信。”
“他对你说了什么浪荡的话,能让你生出这种念头?”祁骁又道,语气有些酸溜溜。
“没什么,我很快就知道是我想错了。”惠宁摇了摇头。
她和祁骁将这段时日对彼此的新误会一一解释开,不知不觉,斗转参横。
窗外的天色渐渐黑沉,转而透出一股蒙蒙亮,两人坐在床榻前,没有丝毫困意。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分居,泼黛挼蓝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呢?”惠宁喃喃道。
祁骁已经很久没有去想分居前的事了,半晌才道:“那你时候也不和我吵架,只是远着我,我问你为什么,你也不肯说缘故。”
她单手托腮,思索许久无果,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我是不是给你写过信,约你来洛山见面?”
她住在临淮王府时,有不少机会去祁骁的书房翻找书信,只是那时候,她以为她和祁骁已经解开了“她和别人偷晴”的误会,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去找。
“嗯。”祁骁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惠宁心急地戳了戳他,道:“你快说下去呀!”
“你可别告诉我,你忘记我们原本要说什么了。”
祁骁吐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你说,你我的婚事本就不是寻常姻缘,想要明面上和离是不可能的,但可以私下里彻底分开,你不会再下洛山,不会再和我一起住,我若是想要有个子嗣,去找别人,你并不会介意。”
“怎么可能?”
他话音一落,惠宁就大声嚷道。
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让祁骁去和别人生儿育女?
祁骁静静地点头,道:“你就是这样说的。”
惠宁仍是难以置信,她根本不愿意去想这样的光景,她一定会难受死,而且她为何要一直住在洛山,即使和祁骁有矛盾,她连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