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只说喜不喜欢。”
她没有说话。
他突然停住了马,语调轻快道:“惠惠,你不是觉得我们当初的婚事不纯吗,不如你我再成一次婚如何?谁的爹都不招呼,也不带礼官,和方才的一样。”
惠宁没想到他会直白说出他们吵架的根源,呆呆地看着他。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想的,此事我会办好的,你就等着吧。”他笑嘻嘻道。
惠宁道:“那我可不要鸭子!”
他笑起来,两人在暮色中向着长安城驶去。
翌日,她就发现祁骁在写写画画,看到她来还作势要收起来,被她轻轻打了一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写什么,快给我瞧瞧!”
他在空闲之余开始亲自操持两人成婚三年后的再一次婚礼,而她也在皇帝一次次传召里,不想也不敢再面对祁骁,开始对他冷淡疏远,直到搬去洛山......
“殿下,殿下!”
“殿下好像梦魇了......”
惠宁再一次感到有人轻轻触盆她的脸,不断地喊她殿下。
蓦然间,惠宁睁开了双眼,泼黛挼蓝手里捧着烛台,见她醒来,舒了一口气,问道:“殿下可是有何吩咐,您方才好像在说话。”
惠宁用力眨了眨眼,原来自己还在太和殿的侧殿中。
方才只是她的梦,也是两年前切切实实发生过的回忆。
“我没事。”她坐起来饮了一口热茶,再次闭上眼睛。
祁骁后来打听过那村子隶属于十里镇,山清水秀。
原来这段时日,祁骁早出晚归在忙碌的就是这事......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再次准备给她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涉及任何朝堂之人的婚礼。
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难受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她因着他们的婚事是为了朝堂的平衡而不愉快,是她曾经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暗暗喜欢那场婚礼,却是祁骁在为她筹备。
可是再一次,遇上了上回的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想起来一切后,才知道祁骁在做什么?
惠宁翻了个身,面向内侧,肩膀忍不住颤抖,泪水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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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宁这一夜醒醒睡睡,始终没有睡好。天光微亮醒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她眼眶亦是红肿,梳妆敷粉掩盖了哭过的痕迹,才去正殿看望父亲。
皇帝半坐在床榻上,被两个内监伺候着喝药,一见惠宁来,脸上露出一个慈和的笑,朝她招了招手。
惠宁快步走了过去,接过内监手里的碗,吹了吹黑乎乎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喂给父亲。她很少做这种服侍人的事,动作有些笨拙,生怕烫到爹爹。
皇帝也始终很有耐心,被女儿喂着喝完了一碗汤药。
“昨夜爹爹是不是吓到你了?”皇帝拍了拍惠宁的手。
惠宁笑道:“是啊,所以爹爹一定要快快好起来,不要再让我害怕了。”
她的笑容真挚明媚,像是发自内心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
皇帝看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一早惠宁都陪在皇帝身边,午膳后皇帝服了安神的汤药,沉沉地睡去。她坐在榻边,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面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等父亲一醒,她又露出笑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仿佛皇帝只是得了小病。她每日都陪伴在父亲身边,陪他回忆多年前四海升平的光景,回忆她小时候的趣事......
如此过了六七日,这日一早,惠宁如往常一般到太和殿侍疾。
在石阶下,一个眉宇严肃的禁军霍然伸出手臂,阻拦了惠宁的脚步。
“殿下请留步。”
惠宁脚步一顿,微微蹙起了眉,殿旁多了不少禁军,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透着难以言说的肃穆。
“为何不让我进去?”
禁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低着头道:“殿下,请您回去吧。”
她眉头愈发紧,这时太和殿内飞快走出一个常在皇帝身边服侍的内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