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出了孩子,我私下里打你......”
他才开口,公主就坐起来捂住他的嘴,祁骁一边笑一边往后闪躲。
“在慈恩寺附近养了寡妇当外室......唔......”
惠宁终于捂住了他的嘴,恼羞成怒道:“不准再提这些事了。”
他舔了一下惠宁柔嫩的掌心,惠宁“哎呀”叫了一声,连忙松开了手,往他的脸上擦去。
雪花胡乱地拍打着窗棂,屋内是近日难得的闲散,传出阵阵笑声。
公主驸马打闹片刻,惠宁重新躺在了祁骁的怀中。
“是泾原节度使司马托了陈子明传话,想和我们谈判。”
惠宁腾地坐了起来。
这下子困意是彻彻底底烟消云散了,“你怎的不早说?”
“是你想猜猜的,”祁骁觉得自己有点冤,看公主面色真的很急切,安抚道,“不可能今夜就谈的,殿下你先别急。”
“也未必要谈。”他补充了一句。
“他们肯定是清楚他们如今处在了下风,再这样下去,要么死要么投降,所以才提出谈判的。”惠宁哼了一声。
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她们的势强于泾原乱军,他们才会主动想要谈判。
“是这样,”祁骁道,“不过,这个司马蒋光晟在城乱第一日就想和我谈过。”
“那时候他肯定没安好心!”惠宁道,“你是如何说的?”
“我自然是急着找你,不论要谈还是要杀都是后话了。”
她得知被丢下时,幼年那些可怖的言语劈头盖脸而来,叫她止不住的深深恐惧。可祁骁找到她后,再想起小时候的事,也不怎么害怕了。
惠宁蹭了蹭祁骁的脸,眼下大事要紧,她问:“那你是怎么想的,你说未必要谈是何意?”
“你想谈就谈,不想就不谈。”祁骁简洁地表明了他的意思。
惠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恨这些在长安烧杀劫掠的乱军,可一开始他们反叛的原因......惠宁又有些替自己的兄长和朝廷感到丢脸,但即使如此,她见了这么多乱象惨状,不想轻飘飘地放过乱军,和他们坐下来有商有量地谈判。
可再打下去,不单单是乱军会死人,祁骁率领的由普通百姓和留守禁军组成的军队里也会死人。战火持续一日,长安就一日不能回到以前的太平。
她很快就不再犹豫,道:“谈吧。我们再去和爹商议此事,把苏怀诚那些留守的官员也都请来。”
约摸半个时辰后,众人齐聚在临淮王的卧房里。
临淮王这段时日一直在养病,对于外头的事几乎没有主动插手过,但遇到大事,惠宁觉得还是要和老将军再商议一番。
众官吏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数人都还是赞成先和泾原军谈谈。
临淮王亦是赞同惠宁的意思。
此事就此敲定。
很快,日子和谈判的几个人选也都定下了。
众人各自散去,赶来商议的官吏纷纷离府。
雪下得越发大了,回院子的路上,祁骁问:“要不要背你回去?”
“才不要!”
惠宁走在他的身边,突然想到什么,问:“我还以为你会反对我去呢。”
“我为什么要反对?”
“你之前连救火都不想让我去啊。”
“我不让你去,难道你就不去了?”祁骁好笑道,“你何时这般听我的了?”
惠宁哼了一声。
“和乱军面对面谈判自然是很危险的,”祁骁道,“但殿下你既然想去,有我带刀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到你。”
她扬唇一笑,祁骁握紧了她的手。冰雪天气里,谁也没有再在外面说话,大步回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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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谈判那日,事情却不如惠宁想象的这般顺利。
泾原军内部并不是完全一条心。
有的人不相信惠宁一个公主和手里并无实质兵权的祁家父子可以做主。有的人不甘心就这样握手言和,对朝廷还有着深深的怨气......
不仅如此,他们还希望能够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