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明第一御史,老朱求我别喷了! > 第94章 三层递进!这小子真有东西啊!

第94章 三层递进!这小子真有东西啊!

    第94章三层递进!这小子真有东西啊!(第1/2页)

    乾清宫里,安静了一瞬。

    朱元璋盯着沈铮,眉头还皱着,可眼神已经变了。

    方才那股火气还在,可里头已经掺进了别的东西。

    惊。

    疑。

    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好奇。

    因为沈铮刚才那几句话,已经不是单纯挑毛病了。

    这是手里真有东西。

    而且是成套的东西。

    朱元璋盯着他,缓缓开口。

    “户帖、黄册,朕都知道。”

    “鱼鳞图册,又是什么?”

    这话一出,朱标也立刻看向沈铮。

    显然,这位太子殿下也没听过这个说法。

    沈铮心里顿时一动。

    来了。

    他拱了拱手,语气很稳。

    “陛下,所谓鱼鳞图册,说白了,就是把天下田亩,一块一块画出来。”

    “不是只记个数。”

    “不是只写谁家有多少地。”

    “而是把每一块田的方位、边界、大小、肥瘠、归属,全都画清楚,记明白。”

    朱元璋一愣。

    “画出来?”

    “对。”

    沈铮点头。

    “田地不是死数。”

    “今天你说你家有十亩,明天他说他家有八亩,后天豪强一伸手,十亩就能变二十亩,二十亩也能变五亩。”

    “光靠嘴报,靠纸写,太容易做假。”

    “可若把田亩一块块画出来,像鱼鳞一样密密排开,谁家哪一块地挨着哪一块地,边界到哪儿,大小多少,图上一看就清楚。”

    “谁想瞒田,谁想侵田,谁想把公田写成私田,谁想把穷户的地吞进自己家里——”

    “都没那么容易了。”

    朱元璋听到这里,眼神已经变了。

    朱标也明显怔了一下。

    还能这么搞?

    不是记账。

    是画图。

    把天下田亩,直接画成册。

    这思路,太直了。

    也太狠了。

    因为这东西一旦做出来,地方上那些最常见的瞒田、侵田、吞田、改册,难度会一下暴涨。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朱元璋……情绪点+128000!】

    【叮!检测到太子朱标……情绪点+16800!】

    朱元璋忍不住追问。

    “那这图,怎么画?”

    沈铮立刻接上。

    “以县为本。”

    “先分乡、分里、分甲,再到每一户。”

    “每一块田,都按方位、形状、大小落在图上。”

    “图上有田,册上有主。”

    “图册相对,田主相应。”

    “谁家有地,地在哪儿,地有多少,地是肥是瘠,一目了然。”

    “这样一来,黄册管人,鱼鳞图册管地,户帖管户。”

    “人、户、地,三样分开记,三样互相咬。”

    “谁想在一处做假,另外两处就能把他顶出来。”

    这几句话一落,乾清宫里彻底静了。

    朱元璋和朱标都没说话。

    因为他们已经听明白了。

    而且越听越觉得,这东西不是小修小补。

    这是直接把大明的钱粮赋役根子,重新理了一遍。

    沈铮见两人都在听,索性把话彻底摊开。

    “陛下,臣方才说黄册不能单独推,不是说黄册不好。”

    “恰恰相反,黄册太重要了,所以才不能单独推。”

    “因为黄册只管人户和财产大数。”

    “它能知道你家几口人,几丁几口,大概有多少产业。”

    “可它看不见地。”

    “而户帖,管的是编户齐民。”

    “谁家是谁,谁归哪一里哪一甲,谁该服役,谁该纳粮,先得把户立住。”

    “没有户帖,黄册就是浮的。”

    “因为连人都没钉死,后头的赋役就全能乱。”

    “至于鱼鳞图册,钉的是地。”

    “地一钉死,豪强大户想瞒田,地方胥吏想改册,难度就大了。”

    “所以这三样东西,不是并列的。”

    “是层层递进。”

    “先有户帖,定人户。”

    “再有黄册,明家底。”

    “最后以鱼鳞图册,钉田亩。”

    沈铮笑道:

    “户帖是根!”

    “黄册是账!”

    “鱼鳞图册是锁!”

    “这三样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国本。”

    “少一样,都不稳。”

    “只推一样,迟早出事。”

    这番话说完,朱元璋整个人都坐直了。

    朱标更是眼神发亮,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因为这套东西,太完整了。

    不是一个点子。

    不是一句建议。

    是一整套能落地、能执行、能互相制衡的章程。

    而且最妙的是,这三样东西不是堆在一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三层递进!这小子真有东西啊!(第2/2页)

    是一步一步往下压。

    先把人钉住。

    再把户和财产记清。

    最后把地锁死。

    人、户、地,三条线分开走,又互相咬住。

    谁敢在一处做假,另外两处就能把他揪出来。

    这已经不是“还能这么搞”了。

    这是“原来还能这么搞”。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朱元璋……情绪点+368000!】

    【叮!检测到太子朱标……情绪点+12000!】

    沈铮听着耳边系统提示,心里顿时舒坦了。

    稳了。

    这波,老朱和太子标都已经上头了。

    而朱元璋此刻,已经顾不上别的了,直接追问。

    “好。”

    “就算这三样东西都好。”

    “可谁去做?”

    “州县官不能全信,胥吏更不能信,里长甲长也未必干净。”

    “你方才说不能让地方官吏去统计核查,那谁去?”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问。

    也是最要命的一问。

    因为再好的章程,最后都得有人去做。

    人不对,章程再好也会走样。

    沈铮等的就是这句。

    他拱手,抬头,语气更稳了。

    “陛下。”

    “最好的人选,不在地方。”

    “在国子监。”

    朱元璋一愣。

    “国子监?”

    “对。”

    沈铮点头。

    “派国子监太学生去。”

    “年轻。”

    “热血。”

    “有冲劲。”

    “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朝廷法。”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没被地方那摊烂泥泡透。”

    “没那么多盘根错节的人情。”

    “没那么多收钱办事的老毛病。”

    “对朝廷有敬畏,对陛下有忠心,对前程也有盼头。”

    “这种人,拿去做第一轮统计核查,最合适。”

    朱标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

    因为这思路,太妙了。

    国子监太学生是什么人?

    是朝廷自己养出来的读书种子。

    年轻,锐气足,想做事,也想立功。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在地方官场里泡烂。

    不像那些老胥吏,眼睛一转就是门道。

    也不像那些州县官,张口闭口都是平衡和人情。

    这种人派下去,至少第一刀能切得正。

    沈铮继续往下说。

    “当然,也不能只派他们。”

    “太学生负责统计、丈量、核验。”

    “地方官只负责配合,不许主导。”

    “再从御史台、按察司、布政司里抽人,专门做复核和抽查。”

    “谁报上来的册子有问题,就追谁的责。”

    “谁敢串通地方做假账,就直接办。”

    “这样一来,地方官想伸手,没那么容易。”

    “太学生想偷懒,也有人盯着。”

    “朝廷手里拿到的,才更接近真账。”

    “而且这事一旦办成,对国子监太学生也是历练。”

    “他们不是天天在监里背书么?”

    “那就让他们去看看,天下田亩怎么回事,百姓赋役怎么回事,地方豪强怎么回事。”

    “回来之后,再入仕做官,脑子里就不是空的了。”

    “这不比关在国子监里空谈强?”

    这话一出,朱标都忍不住点头了。

    对。

    太对了。

    这不只是造黄册。

    这还是在替朝廷练人。

    让太学生下地方,去碰真事,去看真账,去见真百姓。

    回来之后,这批人再入仕,眼界和心气都不一样。

    这是一举两得。

    不。

    是一举三得。

    黄册稳了。

    田亩清了。

    连朝廷后备官员都练出来了。

    朱元璋此刻也彻底听进去了。

    他坐在龙椅上,脑子里飞快转着。

    户帖。

    黄册。

    鱼鳞图册。

    三样东西层层递进,互相独立,又互相咬死。

    再加上国子监太学生下地方,拆开地方官、胥吏、里长甲长的权力链。

    这套章程一旦落地,黄册就不是走过场。

    而是真能把天下人户、田亩、赋役,牢牢攥进朝廷手里。

    想到这里,朱元璋眼里的怒意,已经彻底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

    他看着沈铮,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小子。

    这已经不是会喷人了。

    这是真能补国朝根基。

    是真能给大明立制度。

    是真正的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