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棺生煞骨,凰女血伞定山河 > 第112章 厌胜之术

第112章 厌胜之术

    第112章厌胜之术(第1/2页)

    无恙也没有想到,白骨鬼的灵力能带给自己这么多的惊喜。

    或许,还有更多不一样的技能在等着自己慢慢挖掘。

    她冲着裴守宴得意地挑了挑眉,不过两三个起跃,就进了后院。

    适才入内报信的门房连滚带爬地从书房出来,声音战战兢兢:“杀人啦!有刺客!”

    二人心中一惊,径直冲进门内。

    迎面,一位身着便服,颌下微须的中年男子胸口中剑,仰面躺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瞪,满脸惊恐,嘴巴里不住地冒出鲜血来,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个红色的布包。

    裴守宴立即上前,伸手点穴,试图止血救命。

    “谁?是谁?”

    对方见到裴守宴的那一刻,情绪明显激动起来,额头青筋直冒,张口想说话,大口的血涌出来。

    “有鬼……鬼……”

    他惊恐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吃力地将手里的红色布包递到裴守宴的跟前,还想再说什么,却脑袋一歪,没有了气息。

    那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命。

    裴守宴低头看一眼手中布包。

    布包不大,掌心大小,原本应当是大红之色,时间久远了,颜色发乌,隐隐渗着灰暗之气。

    “布包里面是不是有东西?”无恙问。

    布包以红绳封口。

    裴守宴不过轻轻一拽,红绳便被扯断了。

    他打开布包,从里面取出一张破旧的红纸。

    红纸折叠成四方形状,打开之后,里面包着一缕头发,还有几颗剪下来的指甲。

    裴守宴紧盯着手里的红纸,手都在忍不住轻颤。

    “怎么了?”无恙问。

    裴守宴抬脸,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红纸上写的,好像是生辰八字。”

    无恙蹙眉:“红本为镇吉,里面若是裹着阴物,就变成引煞之衣。红引为煞,内藏头发和指甲,这似乎是厌胜之术。”

    裴守宴颤抖着声音:“这术法是什么用途?”

    无恙摇头:“这是道家的术法,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用意,肯定是用来害人的。这生辰八字,该不会是死者的吧?”

    裴守宴紧了紧牙根:“可这好像是我爹的生辰八字。”

    “什么?”无恙一怔:“会不会是巧合?”

    “这上面,原本应当有名字,只可惜,红纸受潮过,这片墨迹糊成了一团,辨认不出来。”

    “他将这个东西交给你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的东西,还是说,这是凶手留下的?”

    裴守宴也说不清楚。

    死者亲眷已经全都闻讯围了上来。

    裴守宴问过,确定这物件并非死者的东西。

    而且,生辰八字也与死者的不一样。

    这红布包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含义,二人一时间谁也猜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清吏司郎中的死,应该并非仇杀,而是杀人灭口。

    是的,不早不晚,就在二人刚刚找上门来,他就被人杀死在自己的府上。

    这么巧合的事情,只能说明,就是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前来杀人灭口。

    而这个亲兵,肯定是知道当年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南诏一战,果然有问题。

    可是,两人来此,乃是临时起意,商量此事的时候,身边也没有第三个人在。

    行踪是如何泄露的?

    莫非,栖霞院里有细作不成?

    两人在宅子周围搜查一周,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行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厌胜之术(第2/2页)

    书房里也没有厮杀过的痕迹。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武功高强,一击致命,令死者就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

    还有一种,就是对方乃是死者的相熟之人,并未设防。

    而死者口口声声叫着“有鬼”,难道,杀他的,是冤魂?

    无恙摇头:“我感觉不到丝毫的阴冷气息,更何况,邪祟做不到手持利剑伤人。”

    那他口中所说的“鬼”又是什么意思?

    凶手功夫极高,身形变化莫测,装神弄鬼,因此给死者造成有鬼的假象?

    也或者,此人识得凶手,而且在他的认知里,凶手已经死了?

    因此在极度的惊骇之下,对方才能一击毙命?

    裴守宴问过死者家里人,还有身边伺候的亲近下人,全都一无所获,只能无功而返,再另寻线索。

    第二日,裴守宴将那只封存的琵琶命人带回国公府,交给了无恙。

    无恙不会乐器,更不会弹琵琶。

    但她已经从徐小意口中,知道了琵琶的用法。

    四根弦,分别代表春夏秋冬四季。

    施术者可以通过拨动琵琶的琴弦,预测每一季节即将发生的大事,也可以预测自己,或者身边每一个人在这三个月里的运势。

    春季的琴弦徐小意已经用过。

    夏季已至,自己要不要预测接下来两个多月,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她犹豫了片刻,正想尝试徐小意教给自己的术法,拨动琴弦,沈玉楼来了。

    这些时日,她经常陪同无恙一起外出捉鬼驱邪,还曾宿在栖霞院,与无恙抵足而眠,国公府里的人已经全都识得她。

    无恙与她说起昨日那位郎中被害的案子,狐疑自己身边是否真有细作,并提到那个红布包。

    沈玉楼提醒道:“既然你说,这个乃是道家厌胜之术,何不去找逍遥真人,请他帮忙看看,这红布包究竟有什么用途?”

    无恙正一筹莫展,顿觉有道理,与沈玉楼一同直奔洞天福邸。

    结果却扑了一个空,道童告诉二人,逍遥真人与谢淮卿昨日刚回了玉虚峰,暂时可能不会回京。

    裴守宴衙门里事务繁忙,此事又不好假手于人,无恙决定亲自去一趟玉虚峰。

    玉虚峰距离上京,足有八九十里,又有崎岖山路。即便骑马,一早出发,也得天黑方才抵达。

    沈玉楼主动请缨:“无恙,就让我陪你一起去一趟玉虚峰吧。我实在闲得无聊,正想去长长见识。”

    神色带着微微的不自然,与忸怩之色。

    无恙心里不由一动,想起沈玉楼时常在自己面前提及谢淮卿,已经是了然,欣然答应,与自己也正好做个伴儿。

    二人约定好,知会了老太君与裴守宴,第二日一早,带上血伞,骑马出发,行至玉虚峰山脚下,山路渐陡,只能暂时弃了马,步行上山。

    越走,风越凉,日头落山,便再无人迹。

    二人全都艺高人胆大,说说笑笑,羊肠小径旁的草丛里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玉楼突然指着前边不远处,欣喜地低声道:“瞧,那有一只小白兔!”

    无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瞧,果真见前方草丛边,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

    听到二人脚步声,也不害怕,还在悠闲地吃草。

    “看我捉了它,晚上咱们正好烤野兔!”

    沈玉楼挽起袖子,就要往上扑。

    无恙却将她一把拽住了,面色凝重:“赶路要紧,不要耽搁。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