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八章砚哥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第1/2页)
“秦家?哪个秦家?”
“咱们平桑县也没有姓秦的名人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隔壁清山县的秦家!?”
“恭喜你答对了!”
“嘶——!那你刚才说秦家被抄家了!这是犯下何等大罪才会被抄家啊!那可是清山县的首富啊!”有人震惊道。
“听说是跟上面有关系!不过,现在县衙还没有给出具体的罪名!但我听说过两日便会公布天下!”
“真的啊!?你消息真灵通啊!”
“对了,咱们县听闻也有好几家富商家主连夜被捉拿下了大狱!”
“嘶——!怎么跟咱们县也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听闻这次案件牵连甚广!知道那几家不……”
……
赵旬下学一路走去食堂的功夫,已经被目光洗礼了千百遍。
他当然知道书院今日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
班上也有人来询问自己这次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概回应不清楚,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毕竟他人在书院,哪里清楚外面的事情。
很显然,班上学子都不信。
赵旬才不管别人信不信,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也是刚在书院听说了此事。
甚至,赵崚那儿都有不少人前去打听,但不出所料,都得到一句“不清楚”。
几次三番下来,也没人前来询问了。
赵旬和赵崚乐得轻松。
不过。
孙胜显然也是个八卦的。
他凑过来赵旬身边,小声的询问道“阿旬啊,你当真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吗?”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啊!
他们平桑县到底是哪几家参与了此事啊?
赵旬白了一眼孙胜,“你问我,我问谁?这种事情,你觉得我爹会和我说吗?”
闻言,孙胜讪讪一笑。
“是哈!呵呵,没想到这儿!”
慕容弈瞥了孙胜一眼,有些无语。
这小子,这种事情阿旬怎么可能会在外面说出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再说了,也如同阿旬所言,一般这种关乎重大的案件,基本上都是少一个人知晓就少一个人,毕竟,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这些事情本就危险重重,崔大人确实不可能让阿旬知道,让他陷入其中。
所以,他相信阿旬不知此事,也许有猜测,但里头的真相确实是不清楚的。
“走吧,饿得慌。”
可能是长身体的缘故,他近两年来饭量逐渐增大,且一到时间,就饿得慌。
不过,也因此,他这两年来个子向上猛窜。
之前他还担忧自己会不会长得有些矮,毕竟干饭他都不让别人,但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忧了,按照他这个长势,至少一米八。
在古代,这个身高也算是不错了。
赵旬很是满意。
身高加上长相,这辈子的皮囊到底不错。
他也很是爱惜,时不时还与阿娘一般护一下肤,为此,他还特地研制了一款补水保湿的乳膏来用,结果被他阿娘看到后,嗯,被没收了,于是,他不得不又开始制作。
然而,这一拿去,就一发不可收拾,前段时间,被他阿娘压榨了整整一个月,做了好些乳膏出来,阿娘说了,她要送人。
如此,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依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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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赵旬打了自己爱吃的几个肉菜三两下便清盘了。
孙胜看着盘子里还有一半的量,再看向好友空空的盘子,不由得惊讶“吃这么快!”
话落,他自己也赶紧吃了起来。
明明最开始吃饭最快的是他,结果现在成了阿旬这个一看就弱不禁风的人。
率先吃完饭的赵旬和慕容弈又开始聊起了课业上的问题,赵崚吃完后,也跟着一起讨论起来,就孙胜,怎么也插不进去话。
不是,他们聊的是他学过的东西吗?
他记性没这么差吧,这些怎么可能是蒙学班学的?
又听了一会儿,孙胜确定,这根本不是蒙学班学的内容。
“你们几个偷偷背着我学习别的书本了!?”
闻言,本来正讨论得深入的三人俱都缓缓转头看向孙胜,而后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用得着偷偷背着你吗?”赵旬没好气道。
他们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
“就是!”慕容弈也笑着附和道。
赵崚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几人吃完,正端着盘子要去放,结果才起身,便迎面撞上走来的祁砚。
“……阿旬,我找你有点事儿,你……现在有空吗?”
祁砚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声音都有些滞涩。
赵旬闻言,下意识观察了一番砚哥儿。
见他眼下乌青,神情疲惫,但此刻眼里全是对他的期待,便知这段日子,他应该是没怎么休息好。
想到什么,他没有犹豫,笑着点头道“好啊。”
赵崚几人闻言也开始前后纷纷开口。
“旬哥儿,我回去写课业了,你早些回来。”赵崚说罢,推着轮椅就要走。
孙胜听到赵崚这话,也立刻笑着道“正巧,我有些课业上的问题想要和崚哥探讨一番,我推他回去宿舍。”
慕容弈见自己想要说的话,被孙胜抢先,瞥了他一眼,笑着道“不巧了,我也和崚哥约定好了探讨文章,你俩慢慢聊,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慕容弈走过去赵崚轮椅后,将孙胜挤到了左边,他则站到了赵崚的右侧。
“走吧,崚哥。”
赵崚点头。
三人一同离开。
见人已经离开,赵旬扫了一眼周遭,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凳子说道“砚哥儿,咱们去那儿坐着聊吧?”
“……好。”祁砚神色恍惚的应答着。
至于刚才三人的刻意避开,他根本没心思去想什么。
不过,坐下后,他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见距离路边过路的人还是有些距离,他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砚哥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赵旬看着祁砚这般神色和举动,心中有些许猜测。
听到好友这话,祁砚心里打了许久的腹稿一时间有些难以开口。
他咽了咽口水,想到母亲连日来的哭泣以及家里人的惊慌害怕,还有……父亲……
即使不好开口,也知道他开了口便是为难了阿旬,可他除开阿旬,再也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忙的了。
他低头闭了闭眼,再次抬头,眼中已然满是坚定。
赵旬自然一直观察着眼前的好友,见他如此,便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果不其然,下一瞬,砚哥儿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