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卢大人真的不尝尝鲜?嵇某可割爱一回。”
卢承业已经面色铁青。他最后瞥了一眼姬令膝前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半句话,只一挥衣袖愤然离去。
卢承业愤怒的步伐半路上被人截了胡。眼见他面带不虞之色,对方迎上来拱手问:“卢大人,怎的如此恚怒?是这佞臣又作了什么恶,刻意惹你气闷不成?”
卢承业深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压下翻涌的怒意。他咬着牙齿,从齿缝里挤出话语道:“那嵇令真是欺人太甚!他特意放出风声道收了个与王爷肖似的奴婢引我们赴宴,却又刻意把人遗起在后花园与我偶遇,又教人当着我的面爬到他……我恨不得当场掐死他!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辈,实在不当人子!陛下竟信重这等奸佞之徒,我大胤——”
“嘘!”对方面色凝重,“恐怕隔墙有耳,大人慎言!”
卢承业恨恨叹气,不再多语。
“既是如此,我们便也回吧。那小子欺人太甚,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他刻意以此引我们前来,不就是为了满足那恶毒居心?我们不能上了他的当,又被他玩弄于股掌!”
“柳右丞此言可真是差矣。”姬令似笑非笑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姬某诚心请二位大人入府,为此不惜重金安排宴饮,只为与二位共商国是。可二位大人不仅半途离席,而今更要不告而别,这传扬出去,我宰相府的面子往哪搁?更何况……”
柳茂贞转头望去,就见姬令立在月洞门下,一手攥着一个男子的头发,把那人头面缓缓提起,正正对着这里。
“本相府中的新奴,还未引荐于柳右丞呢。右丞可能帮忙掌掌眼,看看这贱奴成色如何?”
柳茂贞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怔怔望着那张苍白削瘦的脸,手脚止不住的颤抖。
他终于明白卢承业为何怒发冲冠,嵇令又为何执意邀自己二人入府。
这何止是与王爷肖似?说是孪生也不为过。
这世间莫非真有如此相像之人?还是其间另有隐情?
或许王爷并没有真的殒命,而是被这贼子——
他忽然看见姬令松开头发,把手伸到那娈宠唇边。
那娈宠只迟疑了很短的一瞬,就顺从地张开口齿,欲把那白皙手指含到嘴里。
姬令却笑着往后一撤,又重新递将过去。
娈宠的睫毛颤了颤,随后伸出舌尖,细致轻柔地忝舐起来。
姬令舒爽得眯起双眼,再往这边看来时,眼波里便带了几分眉态。
更多的则是得意,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的、鄙薄的神情。
一瞬之间,熊熊怒意将柳茂贞点燃,他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思绪。
他忽然举步,快速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手,向那娈宠重重掴去!!
第23章宾主
啪的一声脆响,四下万籁俱寂。
李怀济的耳中却阵阵嗡鸣,连带着视线都天旋地转。
他勉强攥住姬令下袍稳住身形,顶着火辣辣疼痛抬眼望去。
就见柳茂贞颤抖着手指向自己,声线愠怒如同利箭入心:“你是什么玩意儿,敢顶着这张脸做这等事?若非此处乃是嵇府,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哪里来的低贱东西,也敢长得肖似王爷?你再用这副皮囊做这等作态,我不管你是在嵇令手底下还是哪里,我都一剑将你斩了了事!!”
姬令的轻笑在头顶响起,随后一只细腻的手抚上李怀济脸颊:“柳右丞何必如此急怒?这贱奴长什么样,原本就是爹生娘养。莫非因为与什么人长得几分相像,便不能拥有自行选择的权利?入我府中为奴可是他心甘情愿,他愿意跪在我脚底下做这些事情。你柳右丞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嵇令府中不成?大胤律法数百条,可没有一条规定奴婢该怎么做。”
柳茂贞浑身颤抖,字不成句,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道:“……我不管这贱奴是否出于自愿,若你再如此作践这副皮囊,那所有一切都将没有转圜余地!你不就是想为陛下修建行宫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