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庸俗卑劣物 > 第5章

第5章

    开始放起鼓点重到震耳膜的音乐。

    有几个小鸭子从刚刚开始就提着酒往这边观望,见魏衔玉要走,有那么两个心急的想上去拦,阮迟吓得连忙上前去拦,大声斥他:

    “冲业绩也得看人冲!你知道他谁吗?”

    小鸭子被吼得瑟缩,一脸茫然:“谁啊?”

    “你平时伺候的那些大老板也惹不起的人。”

    小鸭子瞪大眼睛,知道他自己与那人没缘分后,惋惜道:

    “那么年轻,又长那么帅……”

    阮迟是聪明人,刚刚魏衔玉提到宁迢,还知道宁迢在楼下打黑拳,又递给他支票……他肯定和宁迢关系匪浅,估计就是传闻中包养宁迢的那个“富婆”。

    阮迟知道自己的斤两,他不能帮宁迢任何忙,只能在心底祈祷这人能对宁迢好一点。

    魏衔玉出门时,青沪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淅淅沥沥将路两旁的枯黄梧桐叶打落不少。

    魏衔玉没有半分迟疑,直挺挺迈进雨中,任由雨点淋湿他昂贵衣服,一旁接送他的司机见状忙打着伞下车去接。

    魏衔玉接过伞:

    “不坐车了,我走回去。”

    司机点头,后退几步冒着雨重新回到车上,从他身旁将车缓缓驶走。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水让宁迢产生无端联想,他憋的忍不住纠缠起双腿,脸色也迅速涨红。

    他咬牙,泄愤般用力去掰生锈的床架,妄图把焊接起来的床架生生掰开。

    手腕被磨得红肿发热,宁迢烦躁地用另一只没有被捆住的手去扯连接他与床架的锁链。

    宁迢额间沁出汗,折腾一顿手铐没有任何变化,宁迢气不过,恨恨捶了下床。

    半个小时后

    老旧的屋门发出吱呀声,宁迢立马支起身体,艰难道:

    “魏衔玉,你赶紧给我解开。”

    魏衔玉的视线移到他纠缠在一起的双腿上,意识到了他从醒过来后就没上过厕所,歉意道:

    “迢迢,抱歉。”

    他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宁迢松了口气,心想等魏衔玉把自己放开,他再和魏衔玉算账。

    这次就算是魏衔玉是在生气,也太过了点。

    魏衔玉坐到他身边,他没有拿出钥匙解开宁迢的手铐。

    宁迢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睛,潜意识察觉到哪里不太对:

    “魏衔玉……”

    接下来的话全部被堵回去,魏衔玉吻住他,牙齿叼住他的嘴唇轻轻啃咬。

    宁迢僵住身体,忽然开始剧烈反抗起来,不过他只有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被魏衔玉摁住。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温热气息喷洒在宁迢的耳垂上:

    “迢迢,你知道吗?回来路上,我走了你一直走的那条路。”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你没有骗我,你回家那条路的旁边,确实有一条河。”

    宁迢再也忍不住,去和他维持表面的那点和平假象,他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有病吧?”

    “唔……”

    魏衔玉不满意地摁了他一下,宁迢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十分精彩。

    魏衔玉安抚似的亲了亲他,垂眸盯着宁迢开始涣散的眼睛,声音很轻:

    “你不让我插手你的任何生活,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关于你家里的问题,关于你的工作,你的过去,我从来不会去问去提。”

    “我一步步退让,努力扮演一个令你满意的完美爱人,我想终有一天,我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

    宁迢软了身子,魏衔玉在说什么他已经不想关注了,他抖着手去揪魏衔玉的衣领:

    “厕所……让我上厕所……”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引着那只风吹日晒十分粗糙的手下移,声音如雨水般冰凉潮湿:

    “结果你却跟我提分手?”

    “你知道我在开会的时候看到你的消息时,有多难过吗。”

    宁迢瞳孔骤缩,他开始认错:

    “对不起……我错了,衔玉,我想上厕所……”

    魏衔玉又去亲他,手上的动作放慢,他低声说:

    “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宁迢说话时带上几分泣音:

    “我错了,不分手了,我们不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