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衔玉问道:“那晚上就可以吗?”
“不行。”
……
宁迢躺在浴缸里,懒散盯着那条锁链在浴缸边缘磕磕碰碰发出声音。
魏衔玉勤勤恳恳地帮他柔捏小腿,刚刚做的时候宁迢小腿抽巾了,把他吓一跳。
宁迢用没有锁链的那只脚踢他:
“洗澡时候就不能摘掉吗?晃来晃去我听着好烦。”
魏衔玉手上动作一顿。
宁迢继续抱怨:
“而且,你知不知道里面包着一圈布料,每次洗完澡,铁环里面那一圈又不会立马干,湿漉漉的难受死了。”
魏衔玉这些天一直避免和宁迢聊关于镣铐的事情,现在他这样自然而然地提起来,魏衔玉纠结地小声说:“我还是害怕……”
宁迢叹气:“算了,也没指望你给我解开。”
魏衔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柔捏着他的腿。
因为一番激烈运动,宁迢洗完澡一沾床就犯困,没等魏衔玉收拾好他便合上眼睡了过去。
趁他睡着时,魏衔玉偷偷将宁迢脚腕的锁链用钥匙打开,锁链和钥匙都是特别定制。
如果宁迢此时此刻睁开眼,就会发现钥匙的形状很熟悉,熟悉到令他后悔。
钥匙是挂在魏衔玉脖颈处的项链,那是宁迢送给魏衔玉的生日礼物,鱼形状的银项链。
咔嚓一声,脚铐被打开,魏衔玉拿着纸巾认真地擦拭着脚铐里面那一圈湿漉漉的麂皮。
宁迢睡觉不老实,他不安分地踢了两脚被子,被子落地,露出纤细脚踝。
魏衔玉抬头一看,发觉他脚踝上面有一圈浅浅痕迹,是长时间戴脚铐时留下的。
这是他在宁迢身上留下的痕迹。
魏衔玉盯着他泛粉的脚踝,心中升起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重新将脚铐扣回宁迢脚上,安心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第13章台风
窗外狂风呼啸,拍打着窗户吱呀作响。
宁迢被落地窗那边的噪音吵醒。
天边一片乌压压的云,外面狂风暴雨,哗啦啦拍在玻璃窗上如同瀑布一般。
他打了个哈欠,准备起床洗漱时,忽然听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响。
当宁迢准备下床时,无意间看见落地窗已经满是裂痕。
宁迢懵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的时候,玻璃炸开发出巨大声响,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涌进来,把他吹倒在地!
魏衔玉被惊醒,看到屋内一片狼藉也是人傻了,外面恶劣的天气让魏衔玉意识到这是台风来了。
“宁迢!”
看到宁迢坐在地上,魏衔玉瞳孔一缩,他飞快下床,去拉还坐在地上的宁迢。
魏衔玉拽着宁迢跑进厕所里躲着。
他反手关门时,发现宁迢腿上的锁链卡住门缝。
魏衔玉呼吸一滞,果断转身把宁迢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他跪下去手忙脚乱地把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给宁迢解开锁链。
宁迢听到开锁声后,终于缓过神来,他立马低头去看,想知道魏衔玉的钥匙在哪。
可是厕所只有一扇小窗户,又是阴天,光线十分不好,魏衔玉飞快一脚把门踢上。
他背靠着门,刚低下头想喘口气,结果借着昏暗光线发觉地上滴滴答答落下来黑乎乎的液体。
血液腥气在狭窄的空间中缓缓弥漫开,魏衔玉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他重新蹲在在宁迢面前,定睛一看才发现宁迢腿上全是血,大概是玻璃碎掉时被划到的。
魏衔玉腿都软了,蹲也蹲不稳,歪坐到地上。
他声音发抖:“迢迢,你没事吧?”
宁迢勉强呼出一口气,开口说:
“划得不深,应该都是皮外伤。”
魏衔玉盯着滴答落下的鲜血,整个人开始发抖,厕所内光线不好,他看不清楚宁迢腿上的伤势如何。
外面叮当作响,被风卷起的物品犹如恶鬼般狠狠敲打着厕所的门。
对于常年在拳台上达架的宁迢而言,这种被玻璃割到的刺痛还是在忍受范围之内的。
宁迢盯着瘫坐在地上的人,他想外面一整扇窗户全部碎裂掉,这栋房子大抵是没办法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