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离开魏衔玉之后的生活。
也许他该回老家,宁迢的老家是一个小县城,位置偏僻,消息闭塞,先去那边躲一阵。
从前在魏衔玉身上捞了不少钱,他不恨魏衔玉这些日子的囚进,只当是自己捞完就跑的这种人渣行为的报应。
等他离开青沪之后……
他们两清。
这么一想,宁迢心中阴霾被扫去不少。
魏衔玉记得宁迢前几天一直念叨着要吃的东西,除了海鲜类的以外基本上都买了。
他把热气腾腾的包子塞进宁迢怀里:“趁热吃,等你伤好了,再给你买其他的。”
宁迢没什么胃口,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车窗,生怕记错一个建筑物。
他象征性地咬了几口手中包子就不再继续。
天越来越黑,路边建筑也逐渐稀疏起来,高楼大厦离他们越来越远,宁迢意识到不对劲,他压下心底焦躁,佯装自然地问道:
“这是要去哪?你山上那个别墅?”
魏衔玉摇头,柔声说:“不是那个。”
宁迢捏紧手中包子,他应了一声,怕魏衔玉起疑,没有继续问下去。
前照灯照亮盘山公路,宁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又是山上,这人到底多喜欢在山上买房子?
魏衔玉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搂住他:
“迢迢。”
宁迢侧头去看他:“嗯?”
魏衔玉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忽然弯起眼睛:
“没事,只是想这样喊你。”
山间人迹罕见,只有几盏路灯零星亮着,司机把车停在路边:
“魏总,到了。”
魏衔玉这次下车时直接弯腰把宁迢抱了起来,宁迢下意识想反抗:
“我能自己走……”
魏衔玉耐心道:“再往里没路了,车开不进去。距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呢,走路肯定会疼。”
宁迢听到他的话后愣住,他不再反抗,呆呆望着远处笼罩在月光之下的豪宅。
这栋别墅相比起之前魏衔玉住的那个,可是大了五倍不止。
四周树木一看就是精心养护过的,脚下铺着大理石台阶,路两旁全是精致绿植,离房子不远处,还有一个泳池。
青沪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能建这么大的豪宅,宁迢难以想象:
“这是你买的,还是租的?”
魏衔玉抱着他往上颠了颠:
“这处房产是我姥爷留给我的,原本我和……妈妈一起住在这里,后来因为离市区太远,不太方便,我们就都搬走了。”
宁迢喃喃道:“这么大要多少钱啊?”
嘴上是在问价格,实际上宁迢心里在想这么大的房子自己跑路都费劲。
直到沦为当事人,宁迢再次回想起从豪宅里迷路怎么也跑不出去的女主,他长叹一声,心道自己再也不会吐槽别人写的书没逻辑了。
走到门口,魏衔玉将他放下来,打开门。
一开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又是让宁迢睁大眼睛。
魏衔玉还想去抱他,宁迢摇摇头不让他抱,他只好作罢,笑着说:
“翻新还是花了些功夫的,房子太大也不好,装修搞了差不多三年。”
宁迢坐到沙发上,接过魏衔玉递过来的热水,由衷问出一句:
“你家里之前是干什么的?”
魏衔玉端着医药箱过来,回答道:“都是做生意的。”
他单膝跪在宁迢面前,做了好一通心理准备才控制着颤抖的手去拆纱布。
大部分伤口都已经结痂,不过红肿未消。
宁迢抿唇道:
“明天再涂药吧,涂了药又不能盖被子……”
魏衔玉抬起手,指腹轻轻划过他小腿处的肿痕。
不疼,有点痒,宁迢缩了缩腿。
魏衔玉立马停止手中动作,仰起头看他:“是不是还疼?”
宁迢说:“不疼,你弄得我有点痒。”
偌大房子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宁迢对上他的视线,恍若顽石扔进平静湖泊,魏衔玉眼睛中泛起波澜。
气氛突然不对劲起来,宁迢连忙将视线移走。
这几天他腿受伤,魏衔玉顾及他的伤,他们已经很久没进行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