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执着于找钥匙,用笔写下一张纸条贴在冰箱上,然后迈步朝外面走去。
宁迢一直站在窗户边,见魏衔玉出门之后神经瞬间绷紧,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看着他一步步往车库的方向走。
魏衔玉出门之后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忘记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样没有安全感。
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二楼房间的方向。
那里除了半遮不掩的窗帘以外什么都没有,魏衔玉心想也许是这几天一直和宁迢黏在一起,突然离开他有点不舍得。
他安抚自己到了晚上他就会回来,也就十个多小时而已。
宁迢趴在地上,一滴冷汗落到地板上,他伸手去擦,余光瞥见那辆熟悉的车缓缓往山路下行驶后,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胸膛。
太吓人了,魏衔玉有病吧?为什么会突然回头?
不过好在他彻底走了。
以防万一,宁迢没有立马起来,他靠着墙,坐在地上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确定魏衔玉彻底走远后,宁迢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从衣柜里翻出几件不起眼的黑衣服,也不管是卫衣还是体恤,反正就是往身上一顿套,接着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
他在房子里时常穿着的那件宽大睡衣则成为他装东西的包袱。
接着他走到厕所,翻出自己藏好的地下室钥匙,他攥紧钥匙,放到自己口袋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还有水和食物。
宁迢健步如飞地跑到厨房,在打开冰箱时,注意到冰箱门上贴着的一张便利贴:
“迢迢,冰箱里有饭菜,饿了的话热一热,我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半才能到家,乖乖在家等我。”
宁迢一怔,接着飞快打开冰箱门,顺了两瓶水,一袋子即食燕麦。
装这些东西时,宁迢注意到自己手上那颗耀眼圆润的白珍珠,他抿唇,把戒指从自己手上取下来,轻轻放到餐桌上。
摁下钥匙,地下室的门缓缓被打开,宁迢回头看向安静躺在桌面上的戒指,轻声说:
“魏衔玉,再见。”
他扛着东西走进地下室。
宁迢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隐形门。
几天前宁迢头回来地下室时,就仔细观察过这个天窗,很幸运魏衔玉没有变泰到连这么一个窗户都会上锁。
这扇通往地上的天窗和平常窗户差不多,内外都有把手,一拧就拧开了。
宁迢把椅子端到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踩在椅子上,这个高度勉强够到窗户的把手,他奋力把窗户往外一推——
一阵混着青草泥土味道的凉风迎面而来。
宁迢眼眶瞬间泛起热意。
他妈的……他可算跑出来了。
宁迢扒住外面,手臂稍稍用力,把自己整个身体撑起来,然后慢慢爬到了地面上。
好在宁迢之前运动的底子还在,在他爬起来的一瞬间,直接把窗户锁好,两脚一蹬迎着阳光飞奔起来。
他终于重见天日。
第25章误食
文家
夜幕降临
侍从高举香槟,将浅金色酒液缓缓倒进香槟塔。
来往宾客端着酒杯说说笑笑。
贵妇们不经意间露出自己颈间、手腕上的璀璨珠宝,暗暗较劲攀比。
男人们大谈阔论自己所见所识,有人捧场拍马屁有人暗暗翻白眼。
一派盒鞋下的宴会中暗流涌动。
魏衔玉被强迫梳了一丝不苟的背头,五官失去碎发藏匿遮挡,全部暴露出来,让他漂亮的脸多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魏衔玉一出现,宴会中此起彼伏的交谈声都停滞一瞬,贵妇们不由自主咳嗽两声,站直身体,冲着他微笑。
文父大笑着上前来:
“靖允啊,要不是我知道这是衔玉,还以为哪个电影明星大驾光临了呢。”
魏衔玉露出虚伪的笑:
“文叔,好久不见。”
文母走上前来,亲昵地拍拍魏衔玉的肩膀:
“多少年不见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看这句话男孩也适合,衔玉真是越长越帅了。”
魏衔玉又喊:“柳姨。”
魏靖允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