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的时候顾不上关注自己的身体,这贸然闲下来,身体忽然开始发出引人注意的信号。
宁迢回完阿德的消息后便不再去管他,他把手机关掉,自暴自弃地把手收回被子里。
清晨一抹阳光洒在床边,一阵敲门声响起,宁迢被吵醒,迷迷糊糊起床去开门。
宁迢没穿上衣,李却归一抬头就看见他线条结实漂亮的腹肌,和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李却归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当即吹了个口哨:
“帅哥,陪我去吃早饭。”
宁迢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不能自己去吗?”
李却归走进他屋子里坐下:
“你需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宁迢把衣服套上,洗漱一番,对着李却归说:“走吧。”
小区外面不远处有家沙县小吃。
宁迢接过李却归递过来的筷子,忽然肩膀被重重拍了下,他被吓得险些背不过气,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头便看到阿德那张脸。
阿德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笑容僵硬在脸上:“柠哥……”
李却归拉着宁迢坐下,从桌子底下安抚似的捏捏他的手,问道:
“阿德,你来这边收租吗?”
阿德顺势和宁迢坐在一起,要了一份炒米粉,然后从裤子里掏初一沓子招聘广告,苦恼道:
“我在这边有个小卖铺,本来不用我管的,但是看店的人搬货时最近腿跌伤了,店里忙不过来,我来这边看看招个人。”
阿德忽然眼睛一亮:“你们有空吗?”
宁迢一顿,李却归为难道:
“啊,这……”
阿德央求道:“柠哥,只是一个小卖铺而已,晚上关门很早的,我可以天天过来帮你搬货。”
李却归听到这话,忽然停住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看宁迢,又看看阿德,眼中揶揄显而易见,他饶有兴致地重复阿德的话:
“每天过来帮他搬货?”
阿德脸有些红,解释道:“顺便过来收租,除了房子我在这里还有一些铺子……”
李却归捣了捣宁迢:
“你听见没有,多好的老板啊,人家可以每、天,过来帮你搬货呢。”
李却归额外加重“每天”两个字。
宁迢其实也确实想找一份工作,虽然李却归嘴上说要他当保镖,可如今吃穿住行全靠李却归接济,他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问:“远吗?”
阿德说:“不远不远,就在对面。”
宁迢答应下来:“行。”
阿德倏地松了口气,他看上去很激动的样子,伸出手臂抱了一下宁迢:
“柠哥,谢谢你!”
宁迢一僵,竭力控制着自己想推开阿德的手,生涩道:
“不客气。”
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下,李却归敏锐地往外面看过去,看见一个修电动车的在骂骂咧咧地修碎掉的后视镜。
也许是镜子反光吧,李却归想。
阿德吃了口炒米粉,提起昨晚:
“柠哥,你后来是不是睡着了,都没有回我消息。”
宁迢想到自己昨晚干的事情,耳朵一阵发热,嘴里的饭都不香了,他搪塞道:“嗯,最近太累。”
李却归已经吃完饭,听见还有这么一回事,手支着下巴看他们:
“你们两个昨晚还聊天了?”
“对,我问柠哥能不能看看你们的照片,柠哥说都在电脑里,不太方便。”
“嗯,确实不太方便。”
李却归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阿德,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家里做什么的?”
阿德不好意思地说:“爸爸在做玉石生意。”
彩滇一带买卖翡翠的不少,李却归以为他家也是这样:
“是做首饰的吗?”
阿德否认道:“不是,是挖矿的。”
李却归被豆浆呛了下:“咳,你家有矿?”
阿德摸摸脑袋:“差不多……”
李却归嘀咕一句:“难怪这么有钱。”接着拉起宁迢,“我和他还有点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宁迢对他说:“什么时候上班到时候联系我一声。”
阿德对他摆手:“好,柠哥再见。”
出了门,李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