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各回各家,李却归回去收拾东西,宁迢则是要强装淡定不能被发现。
不知道哪里有催眠的东西,回家之后宁迢什么都不敢乱碰乱吃,枕头也没枕,就靠在窗户旁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发呆。
时间一到八点,宁迢靠在窗户旁开始装睡,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效太强了,他装睡时还真的开始犯困了。
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宁迢又靠着窗吹冷风,还灌了一肚子咖啡,就算那催眠的药物作用很强,宁迢还是勉强撑住了。
他身体发软,强迫性的被放松,宁迢感觉自己像被打了麻药一样,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完全提不起力气。
寂静的夜晚什么声音都听的很清楚,宁迢心脏咚咚狂跳,紧接着,他听见咔嚓一声,门开了。
宁迢大脑瞬间空白。
紧接着,他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魏衔玉一进门就看见宁迢靠着没关的窗户睡着了,他蹙起眉头,叹息道:
“迢迢,这样会发烧的。”
宁迢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的恐惧开始无限放大。
如果被抓回去,魏衔玉会把他关进地下室里那个狭窄的房间里,然后他永远只能呆在那里……
宁迢竭力控制着自己发抖的身体,下一瞬,冰凉的双唇贴在他嘴上,然后伸进了他的嘴里。
魏衔玉动作熟练的不行。
宁迢一想到自自己嗜睡开始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这样对待自己,心里万般情绪交杂,愤怒委屈恐慌害怕……不过最多的还是恐惧。
他怎么找到自己的?什么时候找到自己的?
为什么找到他之后不给他一个痛快,反倒是每天晚上都来折磨他呢?
宁迢一动不敢动,任由魏衔玉为所欲为。
不知道过去多久,魏衔玉终于走了。
宁迢忍住眼眶热意,擦了擦自己红肿的嘴,打开手机一看:
凌晨三点半
宁迢指尖颤抖着给李却归发消息:“他走了,你收拾好了吗?我们现在要不要走?”
李却归回复:
“走,你先下去。”
宁迢立马从床上起来,拿起钥匙往小区门口冲。
李却归的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路旁,宁迢坐在主驾驶位上,心慌的直喘气。
外面下着雨,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车顶上,宁迢心慌的不行,连连给李却归发消息:
“你怎么还没下来?快下来啊!”
“迢迢,原来你没有睡啊。”
后座处传来温柔的声音,宁迢当即就傻了。
魏衔玉坐在黑暗中,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苍白潮湿的脸。
宁迢僵住身体,呼吸都彻底停住,强烈恐惧之下,他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魏衔玉修长冰凉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
巨大的绝望笼罩住宁迢,他的眼泪一滴滴从眼眶中滚出来,不自觉发出抽泣声。
“怎么哭了?”
魏衔玉没想到宁迢会这样哭出来,他瞬间慌了,直起身体,去擦宁迢的眼泪,轻轻抚墨着他的脸,哄道:
“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宝宝。”
他凑过去,把宁迢的脖颈勾过来,让他离得自己近一些,然后把嘴唇贴在他脸颊上,去舔他咸涩的眼泪,声音极尽温柔:
“迢迢,宝宝,不哭了,是我不好。”
第50章捅刀
正当魏衔玉想亲吻宁迢的唇时,宁迢忽然手上发力,用力把他推开,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打开彻门,从车上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他这一推卯足了劲,魏衔玉猝不及防被推的直接撞到后座上,撞得背部生疼。
宁迢几乎是拼尽这辈子所有的力气一样用力奔跑着。
不能被抓到!
被抓到就完了……一定不能被抓到!
他在雨夜中狂奔,呼吸急促,感觉自己肺都快要炸了。
去哪?去哪?
混在着雨水的风在耳边叫嚣,宁迢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藏身之处。
身后车辆前照大灯已经打开,正朝着他不紧不慢地驶过来。
突然,宁迢面前也有强光忽闪。
只见两辆黑压压的汽车像猛兽一样挡在路的尽头。
宁迢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