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知魏衔玉是同性恋后,他要求魏靖允把魏衔玉送进戒同所,后来温络发怒,那医生就被魏靖允辞退了。
后面又请来一位就是邱医生,此后五年,魏衔玉的医生一直是他。
等魏衔玉坐下后,邱医生说:
“说说近况吧。”
魏衔玉老实交代了一下自宁迢跑了之后发生的一切,邱医生没觉得有多惊讶。
青沪这边这个私人医院专门为权贵准备,魏衔玉不杀人放火,黄赌毒也都不沾,邱医生认为他可比某些权贵正常多了。
邱医生问道:“最近还有幻觉幻听吗?”
魏衔玉肩膀耷拉下来,回答道:“找到他之后好多了。”
魏衔玉突然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想逃跑呢?”
邱医生在纸上“刷刷刷”的写,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听到魏衔玉的话后,他笔尖一顿,随意道: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让他患上这种病他就离不开你了。”
魏衔玉也对这个病略有耳闻,闻言他摇头,蹙眉否定他:
“那不是爱。”
“而且这是一种病,我才不要他得病。”
邱医生停下写字动作,抬头无奈问他:
“你把人找回来之后,是不是还关着?”
魏衔玉抿唇:“他总想跑。”
邱医生说:
“那他长时间被关着迟早会患上这个病,就算不是这个,也会是其他的精神疾病。”
魏衔玉苦恼说:“可是我放开他,他就会走,我一想到他会走,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于魏衔玉,邱医生不打算说一些什么“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去做喜欢的事”,“尝试换个人喜欢”这种东西。
在他看来,问这些问题,就好像问一个没有手的人为什么不用筷子吃饭,问一个哑巴为什么不说话一样,都是屁话。
邱医生对于他和那位“迢迢”的一路过来的事情还算了解,毕竟自从他认识“迢迢”之后,来他这里每次都会提起“迢迢”。
所以邱医生大致清楚那个人在魏衔玉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于是他开始沉思。
魏衔玉等了良久他都没有说话,又默默问道:
“我对迢迢的这种情感也算病吗?”
邱医生停下思考,说:
“童年经历对一个人影响很大,从前我们也聊过你的……父亲,也许他对你的影响也是一部分原因。”
每次提到魏衔玉的父亲,魏衔玉总是会变得十分焦躁,邱医生说完立马安抚道:
“这种执着不完全是病,回归正题,我现在问你,假设现在你是放任他在外面,且他身上没有窃听器定位仪监控,你的底线是他能离开你多远多久?”
魏衔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小声道:
“他不能离开我。”
他解释道:
“如果是换做之前,我肯定会有确切的答案,但是你也知道,他为了跑,都捅我刀子了,所以现在,他不能离开我。”
邱医生听着他的话有些头疼,他扶额道:
“老实说,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不是情感大师。
要是你说一个具体的时间,我可能还可以制定关于分离焦虑的计划让你试试,但是你这个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邱医生和他又聊了聊近况,最后给他开了几盒药。
“我知道你忙,但是最好还是两星期来一次。”
每次聊完之后邱医生总是会说这么一句话,魏衔玉每次都答应,没有一次按时来过。
从医院出来临近下午,魏衔玉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
回家之后,魏衔玉放下东西,把地下室的门打开,拉着宁迢的手往上走,想到医生的话,魏衔玉小心翼翼地问他:
“迢迢,你现在心情好吗?”
宁迢瞥他一眼:
“你觉得呢?把你关进去三天试试?”
——
临近过年,青沪这座快节奏的城市终于慢下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街上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
公司每天都有那么一两个员工紧盯着自己手机上的购票软件再三反复确认,生怕抢不到回家车票。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