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进入小区时,魏衔玉喊停车辆,对宁迢说:
“打扫卫生的阿姨五点才能打扫完,我们去逛逛吧。”
宁迢跟着他下车。
离他们小区不远处,伫立着青沪热门打卡点,一座肃穆庄严又壮观的一建筑:
圣奥斯古教堂
在青沪待了这么久,宁迢还从来没来过这所教堂。
魏衔玉拉着他的手:
“进去看看?”
“行。”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新娘洁白的婚纱,里面十分安静,只有神父在二位新人面前说:
“那么,从今天起,无论是困境还是逆境,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
宁迢立马想往外走:“人家在结婚呢,我们出去吧。”
魏衔玉拉住他:
“没事的,你看,前面围了一块区域,那里是他们亲朋好友的位置,我们坐在角落里观礼,不影响他们的。”
他推着宁迢坐到教堂角落里,宁迢不自在的很,小声道:
“人家结婚,又是陌生人,我们凑什么热闹。”
“你是否可以爱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魏衔玉被“永远”这个词触动到,他侧过头,握紧身边人的手。
宁迢看向他,仿佛猜到了魏衔玉的心思,他僵住身体,呆呆和他对视。
魏衔玉眸光微动,那句“你爱我吗”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心跳加速,攥紧宁迢的手:
“你……”
宁迢想提醒他这是别人婚礼,想阻止他说话,可是他像被钉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永恒的爱吗?”
还好……
宁迢松了口气,可心中却升起那么一丝失落,很浅淡的情绪,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呢?
在圣洁的婚礼中,宁迢大不敬的想:
如果大家都愿意为永远担责,那为什么婚姻又被称为坟墓?
他在魏衔玉的注视下,迟疑的摇头。
魏衔玉能猜到,他想慢慢来,他可以等,他想没关系,日子还长,只要他坚持,宁迢会有一天会相信的。
他想——
我爱你,永远永远。
第88章砚台磨墨
距离十二月还有三个月,魏衔玉和文墨的“婚事”在圈子中传开,魏衔玉年轻有为,样貌也是一等一,身后的魏家更是权势滔天。
这么一个人,偏偏选中了已经几乎失去继承权的文家小姐,这让不少人急红了眼,只恨自己没再主动点去为自家女儿争取这桩婚事。
联姻一事已经传开,文墨和魏衔玉也不好继续遮遮掩掩,因此,柳弗英大摆宴席,直接在文砚,也就是那位私生子的生日上宣布了订婚一事。
柳弗英高举酒杯,笑容大方得体。
她看向台下脸色黑如锅底的文砚,还有他那个小三妈,心中一阵得意。
文墨他爸因为病情原因还在医院躺着,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娘俩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没来,柳弗英自然是怎么排挤他们怎么做,她说话夹枪带棒的,把那两位骂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文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借口说上厕所,忍着怒气往外走。
他走的太急,一打开门,就撞到了一个男人。
魏衔玉在外面刚和宁迢打完电话,低着头和他发消息呢,迎面一个人撞了上来。
他抬起头,发觉是个陌生面孔,他身上没穿侍应生的衣服,魏衔玉脑袋里仔细搜索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面前人愣怔怔地看着他,魏衔玉见他也不让道,直挺挺挡在门旁边,蹙眉道:
“借过。”
文砚回神,让开身体:
“哦……抱歉。”
他回头,看向屋内一派盒鞋的景象,目光滞留在魏衔玉的身上,看着他坐在了文墨身边后,表情微微一变。
正好有侍应生从里面出来,文砚叫住他,从盘里拿了一杯香槟,问道:
“文墨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侍应生回答他:“文先生,那位是魏总,魏衔玉,文小姐的未婚夫。”
文砚倏然捏紧高脚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好,我知道了。”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