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吃饭。”
魏衔玉:“几点?”
文墨:“吃午饭,让我们现在就去。”
“行。”
魏衔玉挂断电话,往宁迢身上歪,宁迢捏捏他的脸:
“又要去工作了?”
想到回去要应付魏靖允那个老东西,魏衔玉烦躁的很:
“嗯……”
宁迢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伸手拿起一旁外套递给他:“那你快走吧,别迟到了。”
魏衔玉幽怨起来:“你好像巴不得我走一样。”
宁迢反问:
“迟到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魏衔玉穿上外套,拉着宁迢又亲了一口:“我走了。”
文墨和他还是要在长辈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亲密模样,所以是魏衔玉去开着车接的文墨。
靠近一处比较老旧的小区时,魏衔玉把车停下,看着四周破败景象,他不确定地给文墨发消息:
“你位置没发错吧?”
文墨像刚刚下楼,那边传来在楼道里走路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喘气声:“没,我就在这。”
魏衔玉想到她之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难道这是人家家里?
他还在猜的时候,文墨做贼一样用围巾捂着脸戴着墨镜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魏衔玉无语地看着她上彻,文墨把围巾和墨镜扯下来,呼出口气:
“累死我了,靠,你敢信吗?电梯坏了,我是从十楼爬下来的。”
魏衔玉发动汽车,同时问她:“男朋友住在这里吗?”
文墨拿着一个小镜子补妆,闻言否认道:“啊,是女朋友。”
听她这么说,魏衔玉也没觉得特别惊讶,毕竟头回见文墨的时候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她不太直的感觉。
在车上他们还在各自分享自己的感情生活互相吃瓜,可一到家后,两人瞬间切换状态,扬起虚伪的笑并肩走进家门。
一看见魏衔玉,温络明显有些紧张,因为她也整天在数着日子,魏衔玉不常来这里,她又被限制着活动范围,出不去,打电话还要经过魏靖允的允许,所以到现在她都不怎么清楚魏衔玉究竟是要怎么做。
魏靖允和文墨父亲聊的火热,文墨父亲提起那天魏衔玉帮文砚的事情时,连连夸赞魏衔玉。
见他们进来,柳弗英拍拍自己身边位置:“饭还没做好,来来来,坐这,咱们聊会天。”
魏衔玉坐在了温络身边,见她有些出神,喊了她一声:
“妈。”
温络看向魏衔玉:“衔玉。”
她欲言又止,魏衔玉知道她的担忧,安抚性拍拍她的手,低声道:“别紧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魏衔玉一脸胸有成竹,让温络心里的不安被稍稍压下去些。
文墨父亲聊着聊着忽然接起来一个电话,柳弗英一直注意他那边的情况,见他接起电话,立马猜到打电话的人是谁,她脸色微变,直接站起身走过去。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文墨父亲皱起眉头:
“晕了?怎么晕倒了?”
“我回去看看。”
一听他要走,柳弗英想拦,碍于这是在人家家里,她依旧保持着笑容,勉强温声道:“饭还没吃呢,你要去哪?”
文墨父亲说:“小漫低血糖突然晕过去了,我回去看看。”
柳弗英要被他气死,可是他还生着病,要是执意阻拦,肯定又会给他气着。
柳弗英不知道该怎么办,拦在他面前差不多过了个十几秒,最后看他没有要回去坐下的意思,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给他让路:“去吧。”
文墨父亲对魏靖允他们歉意道:
“靖允,抱歉啊,咱们改天再聊吧,小漫身体确实也不怎么好,加上前些日子,她日夜操劳整天照顾我,估计是累着了,我得回去看看。”
魏靖允笑着说没事,把人送出门后,柳弗英哀哀叹了口气,文墨握着她的手,脸色不是很好看。
柳弗英拉着文墨的手,看向魏衔玉,轻声道:
“衔玉,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差不多都清楚了,你们婚事将近,有一点我得说说。我吃的苦,流的眼泪,受的伤不会让文墨重蹈覆辙再经历第二遍。
你们婚后两个人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