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封递给男人:“其他的不用查了,盯着我妹妹一个就行。”
“行。”
男人把钱全部装进背包里,快步离开停车场。
文砚靠在座椅上,一张张翻看着文墨和那女人的照片。
魏氏是一块大肥肉,父亲或者柳弗英知道文墨的事情,那就算为了利益,肯定也会选择隐瞒。
而魏衔玉……他自己身边也有人,他和文墨大概是互相知道对方感情情况的,贸然上去说这种事,只会让自己惹一身腥。
该怎么搅黄这门亲事呢……
他翻着照片,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冷着脸站在拳击场上的宁迢。
文砚的思绪被这张图片打断,他盯着照片上的人看。
看了好一会后,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照片。
在火焰即将烧到他的指尖时,他把照片扔出车窗外,轮胎压过照片熄灭火焰,他开着车扬长而去。
文砚开着车回家,打开房门,微笑看着屋内众人:“实在抱歉,公司最近太忙了,我自罚一杯吧。”
柳弗英不咸不淡地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文墨低声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魏衔玉保持微笑。
文烨和蔼道:“快快快,来坐。”
“这二位是你魏叔和温姨。”
文砚乖乖喊人:“魏叔,温姨。”
佣人为其拉开凳子,文砚愣了愣,他的位置在魏衔玉身边。
他面不改色地在魏衔玉身边落座。
文砚母亲也在,她给文砚倒了一杯水,柔声道:“你刚从外面回来,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柳弗英竭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文墨却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我吃饱了。”
文烨看着她碗里没动过的菜,有些不悦:“你吃什么了就吃饱了。”
文墨不耐道:
“过几天要去试礼服,我减肥。”
她径自上楼。
文烨生气道:“越大越没规矩了。”
柳弗英把筷子重重放下,欲说些什么时,魏衔玉起身打断道:“我去看看她。”
柳弗英被他这句话弄得冷静了点。
在外人面前发火,肯定又会被这母子俩拿去卖惨,冷静……冷静……
她把火气压下去,重新拿起筷子,对魏靖允笑着说:
“两个孩子感情真好。”
魏靖允笑着说是。
文砚捏紧筷子,低头默不作声地吃饭。
温络手里的蓝莓挞忽然掉到大衣上,她发出一声惊呼。
魏靖允注意到后,抽了两块纸巾给她擦。
柳弗英看着她衣服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说:
“靖允,别擦了,你这样越擦越脏,正好我今天新买了几件衣服,让人带着温络上去换了吧。”
温络站起身,一旁佣人引着她上楼。
魏衔玉和文墨站在二楼阳台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文墨感叹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这是什么封建社会呢,老婆和小三坐一块盒鞋吃饭。”
魏衔玉从晚上一进门后心里也是一直在嘀咕这件事,听她这么说,他又吸了口烟,说:“你和柳姨脾气真好。”
文墨叹气:“也没办法啊,我爸一生气可能直接进ICU,谁敢惹他,只能顺着,唉……真难。”
她恶狠狠地咬着烟,咬牙切齿地:
“等我以后拿下文氏,我一定要整死那俩死绿茶。”
忽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缓缓传来,文墨家里人是不知道她抽烟的,听见有动静,她吓得立马把烟熄了,随手把烟头丢进花盆里,轻咳一声,假装无事发生。
魏衔玉回头一看,发现是温络。
佣人正带着她往试衣间走,魏衔玉见状跟了过去:
“妈。”
温络把外套脱下来对佣人道:“麻烦你把这个拿下去。”
佣人对她说了哪些是没穿过的新衣服后,就抱着外套下了楼。
温络看着魏衔玉,说:
“衔玉,你过来帮我挑挑衣服吧。”
“嗯。”
魏衔玉和她一起走进试衣间。
关上门后,魏衔玉边给她挑衣服,边说:
“妈,到时候,张叔会开彻把你送到邮轮港那边,他们都认识你,会有人带你上船的。”
温络太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