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没有。
魏靖允几乎是一瞬间立马开始怀疑最近什么都答应的很痛快的魏衔玉。
魏衔玉和温络一样,精神状况都不怎么稳定,如今发生了温络消失这么恐怖的事情,他应该会出现犯病,昏厥可这些都没有,他甚至还能好好和自己聊天。
魏靖允心中生出一个很荒谬的猜想。
“魏先生,魏先生?”
警察担忧地说:“魏先生,你还好吗?”
魏靖允哑声道:“还好。”
“您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不行就先回去吧,我们会全力调查温女士失踪的线索。”
魏靖允站起身:
“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
魏靖允出了警局之后,紧接着立刻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打电话:
“派人回宴会厅跟着衔玉,他去哪你们跟到哪。”
“是。”
魏靖允坐在车上,攥紧拳头。
如果温络是自己要逃的话……
他不敢往深处去想这个可能。
魏靖允经历无数大风大浪,面对一切都有坦然自若的淡定,但是他不能接受温络要离开的事实。
这个占据他一半生命的女人,在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携手共度二十多年之后,还是要离开他。
魏靖允望向窗外,心中涌起几分许久没有感知过的悲伤无力。
“魏总,前面那个,好像是小文总的车。”
司机奇怪道:
“他来这干什么?”
魏靖允想到之前文砚看魏衔玉不对劲的眼神,眼眸微微眯起。
前面文砚已经从车上下来了,魏靖允也喊停司机:“我在这下,你去把车停进车库里。”
魏靖允从车上下去,装出一副长辈模样慰问道:“文砚,这么晚过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让文砚惴惴不安,他握紧自己的手机,咬牙道:
“魏叔,我有件事想和您说。”
保姆听见人回来,连忙打开大门。
魏靖允示意他进去:“外头冷,去里面说。”
文砚紧张僵硬地点头:
“好。”
文砚过来是一时冲动,他被魏衔玉残忍拒绝后,又立马得到了宁迢的位置,这才头脑一热,直接冲了过来。
现如今看见了魏靖允,文砚忽然有点后悔。
魏靖允是魏衔玉的父亲,他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翻脸呢?甚至可能……魏靖允知道他来告密后,转头就回去和魏衔玉说。
文砚不安地坐在书房里,保姆端过来两杯茶,魏靖允喝了一口,看着坐立难安的文砚,询问道:
“你来这里,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是吗?”
文砚犹犹豫豫道:“这个……就是,我想说——”
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文砚像是找到了什么别的能代替这件事的东西,开口道:
“我妹妹她,其实在外面有一位女朋友。”
他一张嘴,魏靖允就知道他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这种事情不去跟自家人说,跑来跟男方家长说算什么?况且今晚上温络失踪,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肯定不会过来继续给他泼冷水说些什么扫兴的东西。
魏靖允波澜不惊,他也不说话,一直用黑沉沉的眼睛定定看着文砚,强大的气场压的文砚几乎喘不动气。
魏靖允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不紧不慢道:
“文砚,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尽快说出来,你温姨失踪了,我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如果你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想明天把你来这里告密这件事,去告诉你柳姨,你的日子应该会更难过吧?”
魏靖允淡定地把视线落到他慌张的脸上,嗤笑一声,接着轻飘飘给他一记重击:
“当然,我认为你爸爸,应该也不希望从我嘴里听见你暗恋我儿子这种事。”
文砚的脸色一刹那间变得惨白,藏在桌下的双腿都开始发抖。
他怎么会知道的?
魏靖允拿出手机,佯装无奈地叹了声气:
“唉,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也只能去和你爸爸聊聊这件事了,你爸爸最重视的香火,估计还是得靠文墨啊,靠你估计是没办法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