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不会离开我的。”
魏靖允发出一声嗤笑:
“那他当初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呢?如果我拿到的消息没错的话,他应该是为了攀上你之后,给家里还债吧?”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还以为让你爱的要死要活的人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呢。就这么一个货色,你就想把命搭进去,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魏衔玉脸色苍白如纸,更显那双眼睛红的凄厉可怖: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他语气激动,语速飞快:
“魏靖允,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报复我,我把我妈送走了,你找不着她,所以把全部的愤怒宣泄在我身上!你以为你这些话能让我痛苦吗?
不,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逼走他了,可我总有一天能把他找回来,但你,你永远别想再见到我妈!”
魏靖允神色愠怒像是被戳到痛点,他毫不犹豫把手高高扬起,又扇了魏衔玉一巴掌:
“混账东西!”
魏衔玉被扇的侧过头去,脸上迅速肿起一个巴掌印,他扯了扯嘴角,说:
“如果我妈不愿意走,我想一万种计划都没用。但是她走了。
魏靖允,你其实很不想承认这件事吧?
我妈根本不爱你,她从来没爱过你。”
魏靖允攥紧拳,望着一脸倔强的儿子,神色冷硬道:
“打镇定,送到电疗室继续。”
魏靖允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衔玉:
“宁迢其实还没走,你不是不信吗?到时候我让他亲自来跟你说,让他好好告诉你,他想怎么离开你,怎么厌恶你把他当成小三这种行为的。”
“我已经查过他家里的情况了,你知道的我现在也都知道,他的家庭就是被一个小三破坏掉的,你又凭什么以为他会留在你身边,给你当地下情人?”
魏衔玉疯狂挣扎,但是医生手很快,飞速往他身上打上一针镇定剂。
魏衔玉瞳孔开始失焦,他缓慢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十九岁,喜欢他。”
“他,他知道,所以,不会,离开,我。”
魏靖允面色一沉,想到之前宁迢倨傲的说:“他十九岁就喜欢我,要这么论,我才是正宫。”
魏靖允冷哼一声,心道在这方面,他们倒是默契的很。
魏衔玉被送进电疗室之前,还一直死死盯着魏靖允。
等他完全被送进去之后,魏靖允站在玻璃门前,冷着脸给宁迢打电话:
“我不希望你们以后有任何联系,所以在你走之前,把你的手机之类的,任何有他联系方式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你也不想我让人联系上你母亲吧?”
宁迢呼吸沉重,咬牙切齿道:“自己派人滚过来拿。”
说完后,他又急匆匆问道:
“衔玉醒了吗?你什么时候让他出院?”
魏靖允望着玻璃窗内被仪器弄得痛苦抽搐的人,淡声道:
“没醒,等他醒了,我自然会放他出去。”
“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再敢折磨他,我立马回去见他。”
魏靖允肯定不会让他再回来,魏衔玉如果再看他一面,估计镇静和电疗都不管用了。
“等他醒了,我自然会给你发照片。”
他挂了电话后,紧接着又给另一个人打过去:
“文砚,你不是想来看他吗?替我办件事,事成之后,你以后可以来医院照顾他。”
文砚握紧手机:“您说。”
……
文砚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魏靖允知道如何拿捏他,放缓语气道:“只有他彻底死心之后,他的心才能腾出来,让别人住进去。”
他的话对文砚的佑惑力极大,过了两分钟,文砚终于下定决心,选择去帮魏靖允办这个事情,他说:
“好。”
魏靖允放下手机,看着已经里面已经半死不活的人,自言自语道:
“衔玉,你送我一个计划,我还你一个计划,这很公平。”
魏衔玉被抬出来,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痛苦的余韵让他不断发抖,他躺在担架床上,仰着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说话声很小很小,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