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平视他:“这事得查。”
魏衔玉浑身的血液仿佛开始回暖,他在脑海里回映起当时的情况。
当时他都快疯了,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前照大灯太亮,他确实没看见宁迢的脸,可手机里那个确实是宁迢的声音啊……
对,林衔秋说的对,这事得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魏衔玉半躺在床上,对上魏靖允的视线时,他的目光慢慢变沉。
对,他现在还不能死。
就算……就算真的确认那真是宁迢,那也要确定妈妈这辈子后顾无忧后,他才能安心地下去陪宁迢。
林衔秋站在魏衔玉身边,手搭在魏衔玉肩膀上,似是在暗示他别做什么冲动的事。
地上的血迹蜿蜒成一条红线,慢慢将他们和对面的魏靖允分割开。
地上的血迹被医生踩过去,他拎着坏掉的血袋走出房门,一个个血脚印留在洁白的瓷砖上面。
医院里每个人都沉默地忙碌着,他们脚步凌乱把地面踩得更脏更乱。
人来人往,时间随着纷乱步伐沉稳的前进,走的残忍。
两年后
寂静走廊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不过不是保洁的。
“整天干那个破工作也挣不了几个钱!你爹死了你弟也死了!你难道现在也想看着我去死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止不住的抱怨声。
宁迢早已习惯,不过当他听见自己母亲干了什么之后,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他声音有些喘:
“你什么时候开始赌的?”
那边不耐道:“你管我?”
宁迢攥紧手机,又问:
“你欠了多少?”
那边静默片刻,然后说:
“五百万。”
宁迢顿住脚步,失态道:
“多少?!”
一旁催债人不耐烦的抢过手机:
“这还只是本金,算上利息是八百万。”
那人冷哼一声:“这也就是看她是个上了年纪的我们不敢怎么样,要是逾期不还钱,下次就不只是她被吓得摔倒这么简单了。”
宁迢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那种父亲弟弟被打死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颤声道:
“你们别动她,我会替她还钱的……”
“哼,最后给你延期两个月,两个月一百万,还不上你们就等着吧。”
他受不住母亲的骂骂咧咧,忍无可忍挂了电话,烦躁的抓了抓自己两年没剪过的头发。
操,一百万,他是不是得去卖腰子?
妈的卖心脏也弄不了这么多吧?
宁迢恨恨咬上一根烟,忽然脑袋里想到一个赚钱的办法。
他心脏快速跳动起来,嘴里的烟还没点燃就被吐出去。
如果快速挣钱的话……那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宁迢凭着记忆拨通阮迟的电话,阮迟不明所以:
“谁啊?”
宁迢开口:“我。”
那边先是骂了好几句脏话然后语气激动地想和宁迢聊天时,宁迢打断他:
“你……我缺钱了,你那现在还有比赛吗?”
宁迢怀着侥幸心理想,都过去两年了,魏靖允早忘了他这号人了吧?
说不定魏衔玉早就翅膀应了能和他爹抗衡了呢。
还有,他怕魏衔玉一直找不到他,自己去青沪的话,他到处溜达溜达,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
宁迢思绪漫游之时,阮迟听他要回来,急得恨不得给他订机票:“草!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这再也没出现一个像你这样的台柱子!
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就今天吧?今天正好有一场,我直接宣布lemon回归这特么不得赚的盆满钵满!”
他妈那些债可是火烧屁股了,肯定是能快就快,宁迢点头说那就今晚,刚说完话没几分钟,人阮迟直接来了句:
“机票定好了。”
宁迢:……
当晚
阮迟重磅宣布台柱子的回归,宁迢刚下飞机还没过多久,就被塞了几口巧克力推到了拳击场上面。
他垂眸盯着自己熟悉的红色拳套,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又慢慢爬上来,但是他没什么时间去悲伤忧愁感慨万千。
在这看比赛的都听说过lemon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