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还真是天衣无缝,都两年了,竟然才只有这么点消息。”
两年前,温络当时是乘坐邮轮离开的,那趟邮轮中途路过十几个国家,期间谁在哪下船了查起来非常麻烦。
何况魏衔玉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温络的身份信息藏了起来。
如今温络在国外应该是用了什么假身份。
异国他乡,远在天边,查起来属实难度极高。
想到魏衔玉把温络从自己身边带走,魏靖允那种强烈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他看向管家:
“再派点人过去查宁迢他母亲的下落。”
管家意外道:“小文总没有查到吗?”
魏靖允扶额,叹道:
“他是小辈,况且……他归根结底就是一个私生子罢了,在青沪没有多少人脉门路,查不到也正常。”
管家没有立刻出去,犹豫了会,还是选择劝道:“少爷这两年吃的苦头够多了。
您和少爷毕竟是父子,斗的不可开交,对您也没什么好处。现在已经有了太太的消息,您又何必跟他继续置气下去呢。”
魏靖允脸色阴沉下来:
“他是个疯子,要是他回想起曾经是因为什么而失忆的,他肯定会咬我一口,那个人的多待在他身边一刻,我就一刻不安稳。”
管家摇了摇头,出门时慢慢把门带上。
翌日
又到了魏衔玉每周一次的检查。
宁迢前一晚上辗转难眠,看魏衔玉睡的那么沉,一点也不发愁,他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人弄醒,然后把他骑了一顿。
一周去那一次频率也太高了点,魏衔玉还没好全就又要去,宁迢想让他喘口气,所以试图让他累一点,拖一天也算多歇一天。
结果自己都累瘫了,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人家还神清气爽,甚至非常有闲情雅致地做了顿早饭,贴心地喂到宁迢嘴边。
魏衔玉轻吻他的发丝:
“没事,这回只是一次而已,不会像上次那样。”
宁迢不情愿地握住他的手腕:
“非去不可吗?”
魏衔玉像被吓到一样,身体一颤。
宁迢注意到他的反应,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怔住,他意识到,这是魏衔玉有伤疤的那只手。
魏衔玉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去。
他平日里这只手上总戴着一块表带很宽的手表,今天没戴是因为昨天晚上他的手表不小心擦到宁迢身上了,这才摘下来。
宁迢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抽出去。
魏衔玉喉结滚动:“宁迢。”
宁迢垂眸去看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心中泛起酸痛: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才会这样对自己?”
魏衔玉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去:“忘了。”
他穿上外套,重新把那只表戴到手上,说:
“我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就能回来。”
屋内恢复寂静,窗外阳光太刺眼,宁迢躺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们分开的那两年,像雨后春笋一样的针,从宁迢心脏内里往表面生长出尖锐的刺,让宁迢每天都能感受到针尖破土而出的痛处。
宁迢安静躺在床上,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他感觉枕头上水痕蔓延开侯,他才伸手去擦自己的眼睛。
嗡嗡
手机一阵震动,宁迢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上面的消息。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不过看这语气,宁迢大概能猜出这是谁:
“宁迢,我知道你回来了。你胆子也是够大的,竟然还敢回来。”
宁迢本来就难受,现在魏靖允竟然还给他发消息,他更难受了,打字道:
“我要是不回来,还真不知道您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一个人。”
“你又想说什么?让我离开他?”
魏靖允:“你在他身边一天,我就会一直这样对他。”
宁迢攥紧手机,打了一串骂人的话,打到一半,那边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母亲不见了,你猜她现在在哪。”
宁迢心脏骤缩,接着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除了这些手段还能干什么?
他把框里那些骂人的话全删了,又重新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