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着干,伤的是您自己身体,我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以后记得按时吃饭睡觉,别老瞎折腾。”
护士满意地看着宁母吃饭,然后打了个电话:
“哎,魏先生,今天您母亲愿意吃饭了。”
“是是是,这才刚来没几个星期,有点抵触情绪是正常的,等适应这个环境慢慢就好起来了。
我们肯定照顾好她,您就放心吧。”
宁母听到她的话,抱紧了自己双腿,喃喃道:
“疯子……神经病……真是个神经病……”
护士挂了电话,看着床上的宁母,摇头道:“有那么一个好儿子还不知足,造孽啊。”
第125章葬礼
魏衔玉挂掉电话,又抽了两口烟,心情放松不少。
果然,他足够了解宁迢,宁迢确实会选择把自己母亲送进戒赌所这种地方。
幸好自己反应快,在宁迢刚回青沪的那会,就把人弄去了沧省关了起来,要不然那女人真的被魏靖允他们带走,宁迢肯定又会离开他。
魏衔玉想到这里,眼神倏地变得阴鸷,他掐灭手中香烟。
宁迢的弱点,还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最安全。
今天那女人差点把那件事抖出来……
以后还是得少让宁迢跟那女人打电话联系,省的那女人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来。
魏衔玉摸着自己的戒指,心想不管怎样,他不允许宁迢再离开他。
“衔玉,你在抽烟吗?”
身后传来宁迢的声音,魏衔玉思绪停止。
宁迢嗅到他身上的烟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两年前和魏衔玉分开时,他颓废了几个月,烟也是那时候戒掉的,现在贸然闻到烟味,他还怪不舒服的。
魏衔玉看出他的反感,他打开阳台窗户:
“是不是有点难闻?等散散味道我再回去。”
宁迢点头,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与自己的妈妈终于做了一个了结,但是那些债,自那天他汇过去五十万之后,那群人就再也没找过他,宁迢怀疑是魏衔玉已经帮他还清了……
魏衔玉嗅嗅自己衣服,没再闻到烟味后,转身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宁迢问出心中所想:“衔玉,那些钱,你是不是帮我还了?”
魏衔玉还反应了会是什么钱,反应过来时他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下:“嗯。”
宁迢知道魏衔玉有钱,但人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想到他妈说他是“卖”的,他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魏衔玉意识到他可能是把那女人的话听进心里了,他握住宁迢的肩膀,郑重道:
“你母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是相互的,你不欠我什么。”
宁迢闷闷道:“你一直在帮我,可是我从来没给过你什么需要的东西。”
魏衔玉看着他,说:
“因为我没有需要的,唯一想要的,就是你爱我。”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们应该不亏欠彼此,那你就当我做这些,是为了换你的爱。”
宁迢喃喃道:“你早就全换到了。”
魏衔玉笑了,他想这哪里够呢?
他要的是“一切”和“永远”。
世界上每天都有人降生和去世,而且大多数都在医院。
站在起点的人懵懂无知,啼哭是为了大口呼吸,站在终点的为了多喘口气,不敢用力哭泣。
在医院生与死的距离只有几十米这样近,但又有几十年这样远。
滴——滴——
文烨闭上了眼,心电图完全变成一条平线。
柳弗英受不住刺激,直接晕了过去,文墨眼泪都哭干了,呆呆看着他们给父亲脸上蒙上白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文砚和他母亲象征性掉了几滴眼泪后,开始找人帮忙安排后事,做好了在葬礼上宣读遗嘱,顺利继承的准备。
文墨看他们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样子,擦了擦眼泪,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音沙哑道:
“爸,如果没有你没有那么偏心那两个人,本来我可以为你更伤心点的。”
“你要是魂还在这的话,现在总归能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吧?